有血緣,沒有血緣,在她這里不重要。
因為有血緣的爸爸傷害媽媽,傷害奶奶,沒有血緣的哥哥反而護她。
血緣真的重要嗎?
不重要的。
她只在乎誰真正的對她好。
誰對她好,誰就是她的親人。
哥,對她很好很好,哥是親人,在她心里,就是血緣上的親人。
而周建業,不是。
聞人諶握住她的手,握住她的著急:“我知道,不必管金善。”
周意看著這沉穩凝視她的人,他沒有任何的懷疑,沒有任何的不悅,他對她全然的信任。
因為他知道他的情況,秦時是她哥哥。
周意唇瓣動,想說話,嗓子眼卻好似被堵住了,說不出來。
之前她從未意識到這點,容易讓人誤會。
今夜金善這般,讓她意識到,她以為的只是她以為,不代表別人也是她這般想。
別人不知道她的家庭情況。
他們不會和她感同身受,他們會懷疑,會生氣。
可先生,從不誤會。
先生從來都理解她。
先生從來都理解她。
心中涌出一股極強的熱氣,周意眼眶瞬間濕熱。
聞人諶看著她要哭的模樣,輕拍她的背,輕聲:“沒事了。”
說完,對一旁戴著手套拿著鑷子看著他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醫生說:“勞煩給秦醫生上藥。”
醫生終于得了指令,立即說:“好的,聞人先生。”
說完,來到秦時身側,看這滿身寒氣的人:“秦醫生,我給你上藥。”
秦時被何其給攔住了。
他看不到周意,只能看見聞人諶的后背,聽見他們旁若無人的話語。
他很想推開擋住他的人,把她搶過來。
但她著急擔心害怕的聲音落進耳里,刺痛他的心,他無法再上前。
她被嚇到了。
她在意他,怕他受傷,怕失去他。
因為,他是她的親人。
為數不多的親人。
這種很怕失去親人的恐懼讓她無法安穩。
他不該。
不該刺激金善。
他錯了。
他傷害了她。
這一刻,怒意再無,只有后悔。
無盡的后悔。
秦時拳頭握緊,看著聞人諶的后背,整張臉在燈光下,極鋒利。
聽見聞人諶的話,周意想起來秦時還在上藥,趕忙離開他的懷抱,來到秦時身前:“哥,你快坐下上藥。”
“你不要動。”
她急忙扶住他,很緊張。
弱小的力道落在手臂上,軟了秦時繃緊的肌理,讓那緊握的拳頭松開。
秦時看著她,她眼里都是在意。
他的身影布滿這雙澄凈的雙眼。
無可替代。
他說:“好。”
聽她的話坐下來,醫生繼續給秦時上藥。
周意在一旁看著,緊盯著他的臉。
此時此刻,在她心里,沒有誰能比秦時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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