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多想了吧。
看著他的身影消失,周意拿起手機看時間,再看外面夜色,把手機放床頭柜,去衣帽間拿衣服去盥洗室。
她聽先生的,去洗漱。
不一會,水聲在臥室里響起。
聞人諶來到書房,書房的燈點亮。
他坐到辦公椅里,打開電腦,點開最新的郵件。
很快,書房里的氣息,靜寂。
夜悄無聲息來臨,又悄咪咪的往凌晨走,祁山,老宅都變得靜寧。
萬籟俱寂。
周意洗漱收拾好出來,臥室里安靜的氣息在彌漫。
她看四周,尤其是陽臺,沒有看見聞人諶的身影。
先生還在工作。
她看關上的房門,然后目光落在床上鋪的干凈整齊的大紅被子上。
一會后,她出臥室,下樓去院外。
她還是想拿被子。
只是。
院子里安靜,院外也安靜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似乎整個老宅只有她和聞人諶。
似乎整個老宅只有她和聞人諶。
周意看四周,往前院去。
然后她發現,沒有傭人,看不到一個傭人。
她們是都休息了嗎?
周意從墨園走到前院,一路上四下看,確定沒有傭人。
她拿出手機,在通訊錄里找聯系人,然后發現,她只有董阿姨和盛明英齊媽的電話,沒有其他傭人的電話。
這個時候董阿姨是陪著鈺鈺睡覺覺的,老夫人和老爺也休息了,就剩下齊媽。
齊媽這個時候怕也睡了。
周意看著這幾個聯系人,眉頭蹙了起來。
白日里傭人不少,一出來就能看見,按理說這會應該也會有的,但怎么會沒有呢?
她再次看四周,拿起手機看時間,最終還是回墨園。
而此時,書房的陽臺上,聞人諶拿著手機聽電話。
他眼眸看著院外,深沉注視著。
當那穿著金色浴袍,披散著長發的人兒出現在月夜下,他深濃的目色把她籠罩。
周意沒看樓上,不知道聞人諶在看著她。
她拿著手機,眉頭蹙著,一臉思索的模樣。
從院外進來,她便進正廳,然后在樓下的房間找起來。
對被子的執念,她難以消散。
樓上陽臺,聞人諶看著那一臉愁苦的人兒進正廳,聽著手機里的工作匯報,說:“建業公司那邊盯緊一點。”
“好的,諶總。”
拿下手機,結束通話。
他轉身進書房,然后,離開書房,下樓。
墨園大,左右前后都有房間,樓上樓下,不少。
周意在樓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,她覺得墨園應該是有被子的。
墨園應該有雜物間。
所以她一個人找,這個房間找了找那間,那個房間找了找另一間。
她執著的,全然不知道聞人諶已然下樓。
一個人一個個房間挨個的打開,這些房間里有茶室,琴房,棋室,牌室,還有小型的電影院,甚至唱歌的房間,但就是沒有看到雜物間。
周意把這側邊的一個個房間找完,放雜物的房間是真的沒有。
不過,這邊找完沒有還有另一邊,另一邊還有幾個房間。
她轉身,便要離開這一間的臺球房。
然而。
轉身往前走,整個人就直直的撞到一堵肉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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