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一張臉上清晰的寫著“有事”兩個大字,讓人想看不見都難。
而她在想著怎么去嶸市,又不讓秦時發現自己受傷。
她絞盡腦汁的想,想的眉頭越皺越緊,以致聞人諶進來了她都不知道。
沉磁的嗓音落進耳里,周意回神,抬頭,這才發現聞人諶已然回來,坐到了椅子里。
看見聞人諶,周意面色好了些,說:“先生,我要去嶸市。”
聽見她這話,聞人諶看她,這張臉蛋已沒有紅暈,有的都是堅定。
不是隨意說說。
更不是開玩笑。
他說:“你不能去。”
聽見他這話,周意身子動,要坐起來,聞人諶說:“我安排人去。”
周意愣了。
不再動。
聞人諶凝著她:“我聯系秦時,安排人和他一起去。”
周意眉頭一瞬隴緊,眼中是思索,然后搖頭,說:“先生,不行。”
她很堅定的說:“先生,我不和哥一起去,哥會問我原因,我不能跟哥說我受傷,他會擔心,會讓我辭職,不能說的。”
周意了解秦時,本來這個工作他就不滿意,一直在讓她離開。
即便先生救了奶奶,他也不想她在先生這里工作。
哥對先生總是有誤會。
這次她受傷如果被哥知道,哥一定會很生氣,會很堅決的讓她離開,怎么都不會讓她在先生這里工作了。
不行的。
她剛和先生結婚,現在先生家里怕是都持懷疑態度。
這個時候她如果離開,先生怎么辦?鈺鈺怎么辦?
不能說的。
她一切按照最開始說好的,吃止疼藥,明日和哥一起去嶸市,然后周一回來。
她忍著,當做沒有受傷,哥不會發現。
一切便都好。
所以,得她去。
周意看著聞人諶,眉眼滿是思索后的鄭重,不是隨意下決定。
“先生,我不怎么會說謊,哥很了解我,不論是說什么原因,哥都會懷疑,我瞞不了哥,只能我和哥一起去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,我想好了,明日我吃止疼藥,就下午離開,和哥去機場,在嶸市住一夜,然后周一一早去見老中醫,至多就耽擱一上午,下午我就回來,很快,耽擱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聞人諶聽著她說吃止疼藥,目色微縮,啟唇:“你不能出院。”
“這件事我不會答應。”
不容置喙的語氣和話語,周意唇瓣微張,看聞人諶這不允許她這么胡來的面色,她唇瓣動,眼里浮起焦急:“可是先生,我不和哥一起去,哥會懷疑的,他會知道的,如果哥知道,他就不會讓我在你這里工作了。”
“哥一直……”
聞人諶說:“告訴他,我們現在是夫妻。”
“……”
周意聲音啞了。
她眼睛睜大,看著聞人諶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,面色沒有一絲的異樣。
似乎,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
可是,不是的,他們結婚不能說的。
而且這是假的,怎么能讓哥知道?
不能讓她家人知道的。
這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