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跑回病房,秦時便看過來。
在門開的那一刻,他視線便落在她臉蛋上。
當她明顯著急的臉蛋落進他眼里,他當即大步上前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這樣急切的臉蛋,平時幾乎不會有,除了有關奶奶。
秦時一瞬就來到周意面前,周意看床上的徐鳳珍,然后心里放松,搖頭:“哥,我中午要提前做午餐了。”
說完,大眼看著他,歉意又認真的說:“先生中午有事,要帶鈺鈺出去,我得一起,不然鈺鈺會哭。”
“我必須提前去菜場,做好午餐。”
“對不起,哥。”
本來她是想做了午餐后,陪著哥一起用了午餐然后她回去。
但現在明顯是不行了。
也是都剛好趕上了,周意眉眼間落滿歉意。
秦時沒說話了。
他看著眼前為難又無可奈何的人兒,好一會,說:“他故意的,是嗎?”
周意愣了。
下一刻,她連忙擺手:“不是的,哥,先生不是故意的,先生是……他是這段時日都沒有辦法,尤其中午和晚上我得帶著鈺鈺跟著他出去,從昨日開始就是這樣了。”
“哥,先生不是故意的,他是真的需要我帶著鈺鈺在身邊,恰好就是中午和晚上,這個安排是昨日一早安排的,老夫人也安排了,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哥,先生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秦時一句話讓周意明白他的意思,哥心里始終覺得先生不是好人,怕先生對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,哥很警惕。
她明白,所以她解釋。
只是沒有說先生相親,這是先生的私事,不能隨意說的。
秦時眼中是層層疊疊的涼意,落滿他的眼鏡,他的眼鏡似染了冰霜,冷的讓人害怕。
周意沒有害怕,她知道秦時是保護她,所以她很冷靜。
秦時看著這沒有一絲謊的臉蛋,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,沒有半點假。
她不騙他。
但,他不信聞人諶沒有在從中作梗。
眼中的涼意一點點散開,他說:“幾點去他那里。”
周意見秦時眼中的涼意逐漸散去,面色恢復到平常,她整個人松懈,忙說:“十一點。”
“先生十一點就要帶著鈺鈺出去,我在十一點便做好午餐,然后去先生那里,先生到時候會給我地址,我直接坐車過去。”
秦時抬手看腕表,說:“我們再陪陪奶奶,然后去買菜。”
周意眼中的歉意一瞬布滿整張臉蛋:“哥,謝謝。”
時間是過的極快的,周意和秦時在病房里陪徐鳳珍說話,然后在九點半的時候離開醫院,去菜場買菜。
周意做菜都是做秦時愛吃的,秦時說吃什么她便買什么。
就這般,兩人回出租的小區,然后一起在廚房里忙起來。
很快的,不到十一點,豐盛的午餐便都做好,秦時把菜都端到桌上,對拿起鍋要洗的周意說:“不用收拾,我們先吃飯。”
周意一愣,隨即說:“哥,你吃,我這里收拾好就去先生那里。”
她這里快收拾好了,但她還沒給先生發消息,不知道先生地址有沒有發過來。
說著話,周意便打開水龍頭,要清洗鍋。
但是,水龍頭剛打開便被秦時關上,與此同時,她手中的鍋也被他拿走,包括毛巾。
“做了這么多菜,你讓我一個人吃,我能吃完?”
話語間,他拿過她的手到水龍頭下,擠了洗手液給她清洗雙手。
周意忙說:“哥,我自己洗。”
她手指從他手中離開,放到水龍頭下清洗,把手上的油漬都清洗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