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因為第一次喝,酒對于她來說很難喝,那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,皺的很緊。
聞人諶放下酒杯,說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秦時把茶杯放餐桌上,把周意拉進懷里,手探她的額頭,摸她的臉,緊聲:“是不是很難受?”
周意在今夜之前一次都沒有喝過酒,她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,奶奶也叮囑過,不要隨意在外面喝酒,尤其是和不熟的人喝酒。
很危險。
她一直謹記奶奶的話,沒有和人喝過酒。
哥知道她不會喝酒,更不會讓她喝酒。
而母嬰店的同事大家一起吃飯也都是喝飲料,所以她不曾沾過一滴酒。
但剛剛,她一下子就喝了那么多酒,酒一入唇齒便沖的厲害,很刺,跟有無數根細針一樣扎著她,讓她想吐出來。
但不能。
先生雖然是因為鈺鈺才幫的她,但于她來說依舊是天大的恩情。
這杯酒她怎么都要敬,怎么都要喝。
所以她不管不顧,直接把酒跟水一般吞了。
但未想到,這酒進胃跟一團火進去了一樣,在燒著她。
讓她很不舒服。
所以她喝了酒就閉緊眼站在那,整個人都不動了。
不過,隨著那低磁的嗓音落進耳里,她便要睜開眼睛說話,但她眼睛還未睜開,身子便被拉進一方堅硬的胸膛。
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。
只是這氣息在今夜有些雜,染了酒的味道。
是哥。
周意身子放松,隨著額頭臉蛋被觸碰,她睫毛睜開,便看見秦時擔憂的面色。
很擔心。
對秦時露出一抹笑,搖頭:“哥,我沒事。”
說完,她身子站直,從秦時懷里出來,看著凝著她的聞人諶:“先生,我沒有不舒服。”
“就是以前沒有喝過酒,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有些不適應。”
聞人諶站在餐桌前,看這纖瘦的人兒被一只手臂拉進懷里,被圈禁。
似乎,她被冠上了別人的姓,被貼上了標簽。
她不再是可以觸碰的。
眸深,指腹動,他走出餐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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