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看著她:“白夢,我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白夢收回視線,手從男人肩上離開,把嘴里的煙拿下夾到指間,對男人說:“你們先去車里等我。”
男人看了眼周意,“嗯”了聲,離開了。
周意上前,白夢說:“去外面說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來到外面的一棵香樟樹下,白夢點了點煙灰,把煙放嘴里吸了口,然后吐出濃濃的煙圈。
周意看著這已然褪去稚嫩,變得愈發成熟,愈發強大的人,笑著說:“白夢,我們是朋友嗎?”
兩人出來后白夢便沒再出聲,她等著周意說。
現在周意問出這句話,她嘴角勾了下,說:“不是。”
周意愣了下,看她臉上漫不經心的笑,也跟著笑了:“不管你把不把我當朋友,但我把你當朋友。”
“很好的朋友。”
她沒什么朋友,但在她心里,白夢是她朋友。
聽見她這天真的話,白夢伸手在周意腦袋上揉了下,笑的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:“傻瓜,好好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不要擔心我。”
說完,她目光微動,落在餐廳里那靠窗坐著的人面上。
聞人諶拿著茶杯在喝茶,而他眼眸看著這站在外面的兩人。
白夢視線看過來,他眼眸微動,兩人目光對上。
白夢嘴角的笑深了。
收回視線看眼前始終簡單的人兒:“那個男人要喜歡就什么都不用管,大膽去做,不要怕。”
“但如果他敢傷害你,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。”
周意聽見她這話,先是沒明白她說的“那個男人”是誰,但見她眼中生出的戾氣,周意瞬間明白白夢說的是誰。
先生。
白夢誤會了。
周意無奈:“白夢,你真的誤會了,先生他不是我男朋友,我也不喜歡他,他是……”
“哦?不喜歡?”
似聽見了什么意想不到的話,白夢眉頭挑了下,她看周意面色,尤其這一雙清澈的眼睛,里面是從未變的清亮,不曾有一絲雜質。
瞬間,她眼里的戾氣不見,極愉悅。
“不喜歡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男人嘛,不能慣著。”
周意話未完便被打斷,現在聽見白夢這話,很是無可奈何:“白夢,你真的真的誤會了,先生他是我老板,我是他的員工,先生他……”
“不管他是誰,我不在乎,我只管你喜不喜歡,有沒有人欺負你。”
話語霸道,獨斷專橫。
周意嘆氣。
“白夢,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周意說不出話了。
她看著白夢,一張臉蛋因為吃了火鍋紅彤彤的,在月夜下泛著暖暖的光。
此刻她一臉的無奈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白夢看著這從第一次見到現在都依舊簡單干凈的人,手落在周意發上,用力的揉:“你要干干凈凈的,一直干干凈凈。”
“不要找我,也不要打聽我,當你需要我的時候,我會出現在你身邊。”
說完,她輕拍周意的腦袋,似姐姐一般。
周意笑了:“你都沒有我的聯系方式,你怎么找到我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