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拿過藥和水杯,就著溫水吞服。
周意看著聞人諶把藥吃了,那性感的喉結滾動,夜色里的光似也跟著纏上,在上面流連不去,看的讓人不敢眨眼。
“以后不要再做了。”
水杯放旁邊,他凝著她說。
“嗯?”
周意眨眼,看這突然說話的人。
以后不要再做了?
先生說的是什么意思?
聞人諶凝著這迷蒙的臉蛋,說:“做飯太辛苦,不要再做了。”
周意愣了,然后一瞬便笑了。
“先生,做飯不辛苦,我覺得很開心。”
“自己做的飯菜能得到大家的喜歡,我覺得特別滿足。”
“不辛苦的。”
做飯哪里辛苦,要說辛苦,她覺得在工地上大熱天都在工作的工人才辛苦。
她這每日都是在空調屋里,偶爾的做做飯,便沒別的事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這工作有多輕松。
聞人諶沒說話了。
他眼眸注視著她,那深邃的眼眸里似含著深海,望不到盡頭,也探不到底。
周意看聞人諶這模樣,有些緊張了:“先生,是不是……不好吃?”
先生老爺老夫人董阿姨齊媽都是極好的人,他們知道她忙了一下午,覺得她很辛苦,所以即便不好吃,他們也都說好吃,不打擊她。
“不是。”
“味道很好。”
視線里的人兒明顯忐忑了,他張唇說。
周意不確定了。
她看聞人諶神色,怎么看都覺得先生不像說假。
但是,她又覺得不是真。
老爺老夫人畢竟不是虞安縣人,她今日做的菜也都是虞安縣的口味,老爺老夫人先生第一次吃,應該是不合胃口的。
是的,不合胃口,而不是不好吃。
這是兩個概念。
想著,周醫生眉心擰緊了,低頭:“好的,先生,以后我不做了。”
她不會做云州城菜,所以怎么都不會合先生老爺老夫人的胃口。
她不做為好。
聞人諶凝著這明顯不信他話的臉蛋,并且自己找了理由,說:“過來。”
“嗯?”
周意一瞬抬頭,看聞人諶。
聞人諶看著她,說:“過來我這里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周意反應,連忙繞過辦公桌來到他座椅旁邊。
周意反應,連忙繞過辦公桌來到他座椅旁邊。
他轉過座椅,凝著她:“你做的很好,飯菜很合我胃口。”
“但近來你太疲憊。”
周意怔住。
她以為先生讓她過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同她說,卻未想到先生是在解釋。
是的,解釋。
腦中浮起這個詞,周意思緒短暫的停頓。
而聞人諶繼續說:“奶奶住院,你心中擔憂,酒店里鈺鈺這里也不放心,你已經很累。”
“本來。”
他話語停頓。
周意睫毛扇動,思緒回來,看著這難得的說許多話的人。
他凝著她的眼睛,里面是迷茫,不解,詫異,疑惑。
諸多神色。
她就似未開竅的孩子,對某些事全然不知。
目色動,那眸中的深邃似深了。
“本該晚一些。”
“但有些事,得做。”
周意覺得今晚的先生有些奇怪,說的話她很是聽不懂。
并且,越聽越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