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妄聲音明顯的變化,變得正經。
秦時面色亦變了。
目光微動,收回視線,低聲:“什么事?”
吳妄雙腿搭在辦公桌上,身子靠在椅背,整個人呈無比放松的狀態軟在辦公椅里。
但是,他面色一點都不放松。
“這兩天有人在查你。”
瞳孔一瞬收縮,寒冰在他眼中積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哼!”
“我是誰?我可是百事通。”
“而且,要打聽你,不得來問我?”
“我們多少年的關系了?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。”
秦時沒說話了。
吳妄沒聽見他聲音,知道他在聽,繼續說:“剛開始我也沒在意,有病人問你,說怎么沒看到你,我也就和他們開玩笑,然后說你有事請假了。”
“你這人每天冷冰冰的,但卻是個非常負責,并且有醫術的醫生,病人都不像剛開始那么怕你了,也就經常問你。”
“你的人緣你也是知道的,比我的人緣都還要好,自然的我一開始也就沒注意。”
“但是,這兩天新來的病人,各個科室的,都說都在問你,想找你看病。”
“是,你醫術是好,在咱們這圈子也小有名氣,但也不至于這兩天天天的來打聽你吧,一個兩個三個接連著的打聽,跟擊鼓傳花似得,還問你這幾年的情況,什么時候來的醫院,有沒有談戀愛,身邊有沒有女性朋友,跟誰關系好。”
“這就不是一般的打聽了,肯定是有人在調查你。”
“我讓大家稍稍留意了下,確定這兩天打聽你的病人尤其的多,比以前多了很多,再結合他們問的問題,答案不用說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你被人查了。”
“你說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吳妄直接說出最后的結論。
打聽不重要,這打聽的背后才重要。
而據他了解,秦時沒什么可值得人打聽的。
他不偷不搶,不作惡,就是一個純純正正的醫生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非常用功,一心學習,出來工作后就一心工作,真真的非常枯燥乏味。
他不知道秦時有什么好查的。
可以說完全沒必要查。
他總結下來就是四個字,上學,工作。
就這么簡單。
但現在就是有人查秦時,他不知道是哪里出問題了。
他很擔心秦時。
秦時聽著手機里的聲音,直至吳妄說完,他嘴角微勾,是一絲冷笑:“問我有沒有談戀愛,身邊有沒有女性朋友?”
“是啊!”
“好像特別關心你的個人私事。”
說到這,吳妄瞬間想起什么,當即腿放下,身體坐直,說:“什么意思?這是你爹在調查你?還是你媽在調查你?”
秦時的父親是搞科研的,人很沒有情調,更沒有浪漫,只知道做自己的工作,一心為國奉獻,但人很好,性格和善,脾氣溫和,他見過,是個非常好的父親。
而秦時父親自離婚后就沒再再婚,他父親和他爺爺奶奶共同把他養大,在他成人后,他父親就徹底投身事業了,不再關注他的事情。
當然,他知道不是父親不管兒子了,而是了解兒子,知道兒子,他尊重兒子,不去插手兒子的生活。
所以秦時學醫,出來工作,都是他自己決定的,他父親沒有插手過。
而秦時的母親,那就更不會管秦時了。
人離婚后就直接嫁了,很快就生兒育女,一雙兒女,還有個經商的丈夫,那好日子人過的美美的,誰會沒事找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