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深色襯衫,深色長褲,襯衫和長褲剪裁的非常好,簡單,干凈,利落,一看就不是普通衣褲,是那高檔的,在電視里,甚至電視里都看不到的衣褲。
而比這衣褲更高檔的是這一張臉,這卓越的身高,完美的身形,獨特的氣質,一眼的讓人呆住。
李加紅和周建平看著隨著他們出來停在門口的人,都呆了。
呆呆的看著這俊美無匹,卻又冷漠如斯,兩個極端的一張臉。
周意目送三叔三嬸離開,卻見聞人諶出現在門外。
她愣了下,然后出聲:“先生?”
有一秒的不確定,但只一秒她便立刻過去,看他身后。
沒有鈺鈺,也沒有董阿姨,先生是把鈺鈺給董阿姨了嗎?
不放心,周意直接問:“先生,鈺鈺是董阿姨在帶著嗎?”
聞人諶看著門內這抬頭望著他的兩張陌生面孔,沒有出聲。
而隨著那驚訝的聲音傳來,他視線看過來。
此刻,他目光落在這不放心的一張臉蛋上,說:“嗯。”
周意眼里極快的閃過一絲緊張,問道:“那鈺鈺哭了嗎?”
之前鈺鈺都不要董阿姨抱,現在自己離開了,先生也不在身邊,不知道鈺鈺有沒有哭。
“沒有。”
周意瞬間松了口氣,說:“沒哭就好,我擔心鈺鈺哭。”
“周意,這是?”
李加紅和周建平看見聞人諶的那一秒只覺整個病房都亮堂了,高級了。
他們似進入到了一個從沒有去過的地方,而這個地方是他們從不敢想象的。
讓他們覺得像是做夢,幻覺。
但隨著周意的聲音落進耳里,兩人看周意,又看聞人諶,最后李加紅出聲。
周意聽見李加紅的聲音,這才想起三叔三嬸還在這里。
趕忙介紹:“先生,這是我三叔,我……我父親的堂哥,這是我三嬸,我三叔的妻子。”
聞人諶視線落在兩人面上,張唇:“三叔,三嬸。”
這禮貌的稱呼,讓李加紅和周建平瞬間覺得惶恐。
甚至周意都愣了下。
只覺這“三叔三嬸”幾個字從先生嘴里說出怎么有點怪怪的。
不過她沒多想,緊跟著便對李加紅和周建平說:“三叔三嬸,這是我老板,他人特別好,今晚奶奶能度過危機,都是先生幫忙。”
李加紅連忙說:“原來您就是周意的老板,真是太感謝您了!”
說完李加紅趕緊躬身致謝。
周建平嘴笨,不知道該說什么,也跟李加紅一般躬身致謝。
聞人諶抬手,止住兩人的動作:“不用謝。”
他嗓音低,沒有現在年輕人的輕浮不穩,反而是穩重,內斂,聽著就讓人放心。
李加紅說:“要謝的要謝的,真的多虧您了。”
“我們是小地方的人,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,但有任何可以幫得上您的,您隨時說,我們竭盡所能。”
“我們是小地方的人,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,但有任何可以幫得上您的,您隨時說,我們竭盡所能。”
“嗯。”
簡單的認識了,李加紅知道不能多耽擱大人物便趕忙和周建平離開了。
而隨著他們離開,醫生過來,對聞人諶說徐鳳珍的病情。
周意在旁邊聽著。
之前她是很開心的,開心奶奶度過了這次危險,但聽醫生說奶奶的病情,她便無法再開心了。
雖然度過了危險,但這次的危險給奶奶造成了很大的損傷。
尤其是,奶奶可能不會醒,醒來后可能會成植物人。
這不是周意想要的。
她想奶奶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,不是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床上。
“醒的幾率有多少?”
聞人諶看著這小臉皺緊,眉頭皺緊,面色無比凝重的人,直接問結果。
醫生說:“老太太意志力很堅定,很頑強,醒的幾率有大概六七十。”
周意聽見這話,眼里瞬間生出亮光:“六七十?那不是很有可能醒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只是我們不敢說百分百,這世界上任何事都沒有百分百。”
周意點頭,立刻點頭:“我明白,我明白您說的,有這個幾率已經很好了,我相信奶奶會醒,一定會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