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什么?”
低磁的嗓音落進包廂里,落進每個人耳里。
所有人呆,看著聞人諶。
剛剛這矜貴的三個字,是從他口中說出,不是旁人。
周意愣了瞬,然后立刻看聞人諶。
下意識的便覺得這句話是對她說的,所以她看先生。
而這一看,果真,先生看著的是她。
先生是在問她。
唇瓣動,舌尖舔了下唇瓣,這才覺得有些干,渴了。
周意認真說:“溫開水有嗎?”
她剛說完,金善便說:“小妹妹,這里哪里有溫開水?”
“這里只有酒,你要喝什么酒啊?”
“哥哥這里可是有很多酒的,各種酒,保管你喝個夠!”
金善這話說的周意瞬間抿緊唇瓣,看金善,然后搖頭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哎呀,怎么能不喝酒呢?這酒可好了,喝著讓人……”
“有果汁。”
聞人諶出聲,打斷金善的話。
周意眼睛一亮,立刻看聞人諶,說:“有西瓜汁嗎?”
聽見這話,金善瞬間瞇眼一笑,說:“還有草莓味的,小妹妹要不吃草莓味的?”
周意蹙眉,草莓味?
什么意思?
草莓就是草莓汁嗎?
草莓汁就是草莓汁,怎么是草莓味?
還吃,不是喝嗎?
周意覺得,金善的話總是讓她聽不明白。
不過,她也不用明白,對金善搖頭:“草莓汁不好喝,有刺,也有點酸,西瓜汁甜,我喜歡吃甜的。”
她認認真真的回答金善,對于金善這聽不明白的話不執著。
金善瞬間就笑的特別不一樣,包廂里其他人也都跟著笑。
金善的意思,這里每個人都懂,只有周意。
不懂。
“哦~~~原來小妹妹喜歡西瓜味的,不喜歡草莓味的。”
“六哥,你可聽到了哦,西瓜味~”
“不要草莓味~”
金善看著聞人諶,笑的那是一張姨母臉,其他人則是低頭忍住。
壓著。
不敢笑。
諶總,他們哪里敢笑。
聞人諶看著金善,幾息后,對周意說:“我去拿。”
周意聽見聞人諶這話,連忙說:“先生,我去,你不要去,我……”
她說著便起身要自己去,哪里能讓先生去給自己拿果汁,她自己去就好。
她有手有腳的,不用人伺候。
還是先生。
但是,周意剛站起來,那大掌便落在她肩上,把她按回椅子里。
聞人諶凝著她:“好好打。”
說完,他看眼何其,轉身離開了。
何其得到聞人諶的示意,直接把骰子丟牌中間,瞬間,骰子在牌中間轉起來。
魏覃輕咳一聲,對金善說:“好了,適可而止。”
笑鬧歸笑鬧,這最后一局怎么都得上點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