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被按了暫停鍵,一瞬的所有聲音不見,周遭靜的出奇。
似乎,一根針掉下去都能聽見。
周意自然聽見了這一瞬的寂靜,靜的人發慌。
她捂住唇鼻,抬頭,便看見這就站在身前的寬闊肩背,充滿著安全感。
先生很高,她很矮,她站在先生身后完全看不到里面,只能看見先生的背。
很寬,很好看,就像漫畫里畫的一樣。
不過,即便周意什么都看不到,也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刻的寂靜。
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她緊張了。
趕忙低頭,兩只小手不安的攪在一起。
她似乎打擾到大家了。
臉蛋微微的發白,很是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包廂里的人不少,男男女女,或坐或站,十幾人。
現在隨著周意剛剛的那一聲噴嚏,大家聲音都止住,看過來。
看聞人諶身后。
但是,他們看不到聞人諶身后的人,似乎這藏著的人很矮,很小,藏的嚴嚴實實,故意不讓他們看見。
金善眼睛眨了下,直接就丟了手里的牌,朝聞人諶過來。
他沒看聞人諶,也沒看魏覃,直接的就來到聞人諶身前,然后一個快速的側身,看向站在聞人諶身后低頭緊張不安的人。
丸子頭,腦袋低著,幾乎埋到了脖子里,完全看不見臉,但是可以看見周意的穿著。
很普通的寬大白襯衫,很廉價的寬大淺色牛仔褲,一雙洗的發白的帆布鞋,以及那跨在肩上很突兀的大大帆布包……
這……這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只剛出窩的小白兔。
而現在,這小白兔誤入了狼群,看的人心癢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