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周意身子騰空。
“嘶——!”
不知道是誰,發出一聲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,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這一幕。
看著聞人諶把周意攔腰抱起來。
穩當的,把她抱在懷里,貼著他的胸膛。
而作為當事人,周意,她身子突然的騰空,沒了實地的踏實,她下意識的抱緊懷里的小家伙,整個身子也跟著緊繃,戒備。
可是。
當身子騰空,那如銅墻鐵壁的臂膀落在她腰身,腿彎,穩穩的抱起她,她身子靠進了一方堅實帶著涼意的胸膛。
一股強大含著冷意的氣息撲面而來,把她籠罩。
她呆了。
呆呆的看著這抱著她的人。
刀削的臉,一筆勾勒的下顎弧線,孤峰的鼻,極有棱角的唇……
從周意這個角度,她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眉眼,鼻唇,甚至皮膚,白凈細膩,一點毛孔都看不見。
他長的很好,好的似只有夢里才能出現。
宋行文看見聞人諶的舉動,愣了。
他在諶總身邊很久了,在天盛創辦沒有多久他便跟在諶總身邊,直至現在。
他非常的了解諶總,也清楚的知道諶總身邊從沒有過女性出現,諶總也沒有對任何一個女性表現過任何的哪怕是一點的好感。
這是第一次,他在諶總身邊這么多年,第一次看見諶總主動抱一個年輕小姑娘。
宋行文看著前方身形高挺的人,他把周意抱在懷里,步履沉穩的離開這里。
遠離這混亂,遠離這傷害。
這一刻,宋行文看著聞人諶的目光不同了。
趙琴麗看著聞人諶親自把周意抱起來,看著那從來都冷心冷情的人把她所認為的“壞人”親自抱走,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,青白的嚇人。
“我是先生家里的阿姨,我帶著先生的公子來這里,等著醫生過來打疫苗。”
“不是的,我不是可疑人員,我懷里的孩子是聞人先生的公子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
“我可以打電話證明。”
趙琴麗腦海里浮起之前周意說的話,一句句,在她腦子里清晰回蕩。
她整個人搖搖欲墜了。
只覺站在了懸崖邊上,隨時會掉進萬丈深淵。
而就在這時,前方冷漠的嗓音傳來。
“全部開除。”
一瞬,趙琴麗眼睛瞪大。
下一刻,她直接攤在了地上,沒了動靜。
宋行文聽見這句話,看趙琴麗,再看驚呆了的安保,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:“人事部經理辭退,公司安保全部換一批。”
電話掛斷,他又撥通另一個電話:“隋醫生到哪里了?”
“快一點,這里有人受傷。”
兩個電話,這里的人聽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他們都知道,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宋行文拿下手機,看前方走遠的人,對秘書說:“這里盡快處理干凈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眼都沒有多看這里的人,宋行文離開。
只是,離開前,他看向那站在一邊亦是驚住了的人,說:“你很有眼力,從今天開始,你給長豐做助理。”
長豐,就是宋行文剛剛吩咐了的秘書。
而這被他夸了的人,正是之前跑到會議室把這里的情況告訴給他的人。
很有膽識,是個人才。
周順聽見宋行文這話,驚了瞬,然后立刻低頭:“我一定好好做,絕對不會讓宋特助失望!”
周意不知道這后面的情況,但她聽見了聞人諶那無比冷漠的四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