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什么?
非黑必須白么,中間就不能過渡一下么。
連聊聊的機會都不給她。
陳雪紅著眼撥打許澤洋的手機,卻聽到,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,請稍候再撥。”
再打就成了“不在服務區”。
意味著什么?
陳雪逼自己不去琢磨,更不想哭的,可是,眼淚還是大顆大顆的落下。
她手里還拿著許奶奶給的鐲子。
剛開始,因為許澤洋突然的告白,她忘記歸還鐲子,之后開學報道,一直放在了江城家里。
現下拿出來,本想找許澤洋好好聊聊,若聊好了的話,想讓他親自給她戴上。
現在……
大概這終是不屬于她。
陳雪自嘲一笑,轉而把鐲子放回錦盒里。
周六這天。
江城下了整整一天的凍雨,當天晚上,許澤洋沒有回來,更沒有給她回電話。
仿佛她撥打出來的電話,隨著暴雨一起沉海了無蹤跡。
翌日天光放晴。
等到了中午12點,仍是沒等到許澤洋的任何信息,陳雪最后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錦盒,隨即前往機場。
兩小時后,隨著航班落地帝都,雨夾雪突然來襲。
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,伴隨著冷冷的冰雨,猝不及防的襲擊著所有人。
這種極端天氣,不好打車,也頻發交通事故。
陳雪所乘坐的出租車被追尾。
半路打不到車子,她只能徒步返校。
長時間處在低溫狀態,使得她一回宿舍立刻燒了起來。
高燒來得又快又猛。
渾渾噩噩間,依稀聽到舍友要聯系她的家人。
陳雪費力睜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