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謂,朝文道夕死可矣!”
“少爺!”
“今兒個聽完您這一番話,阿德已是無憾!”
康德起身拱手,其熱淚盈眶的樣子,讓貴氣男子看得都覺得“馬屁”有些過了......
“阿德,拿著這個。”劉大拿著一個玉品,塞進了康德的手中。
后者看了一眼,疑惑道:“這是什么?”
“絕品鶴頂紅。”
“你不是夕死可矣嗎?”
“吃這個走,好留個全尸。”
說著,劉大又端上來一杯水:“來,水我都給你倒好了。”
“別嚼,一口順下去,很快的。”
“我去娘的!”康德把瓶子往劉大手里一塞:“你自己留著吃吧!”
劉大“切”了一聲,收起玉瓶:“你看看!你自己說的夕死可矣,還不肯死。”
“足見汝之拙劣!”
康德咬牙切齒:“阿大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阿德!”
“剛才搶我果子的時候,你怎么不覺得你自己欺人太甚!”
“你放屁!那果子成你的了?”
“我先到的!我左腳先到!”
“放屁!我右腳先到!”
“你放屁!”
眼看二人消停了沒一會又吵起來了,貴氣男子不禁開口發問:“你們兩個到底為了什么吵?”
此話一出,“糾纏”在一起的兩人都愣住了。
“錢財地位,你們其實都有了。”
“你們再在我這爭個輸贏,似乎也沒什么能得到的。”
“所以,你們到底在吵什么?”
貴氣男子話落,兩位管家互相松開了對方的衣領,并各自后退了一步。
“想明白了?”貴氣男子笑了笑:“這趟出來的時候,我就想了,打算自己一人獨行。”
“奈何你們非要跟著。”
“你們可千萬不要認為,不跟著我,你們大管家、二管家的身份地位都沒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的爹,雖然是易家管家,但我見了面,一樣得喊一聲叔。”
“所以,你們兩個的地位,幾乎可以說是生下來就定下的,跟在我這討不討好,并沒有太大的關聯。”
“另外,你們若是怕我剝了你們的身份地位,才老這么吵,也大可不必,就憑咱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一點,我就不會這么做。”
聽到這,一對“活寶”皆是低下頭去。
半晌,康德看向劉大,正色道:“阿大,少爺的肺腑之,你可聽到了?”
劉大抬頭回應:“聽到了。”
康德欣慰頷首:“那以后,莫要那么卑劣了好嗎?”
“好...你個死人頭!”劉大罵道:“拙劣的阿德!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么!”
“說你別那么卑劣,有問題嗎?”
“滾你個蛋!你別那么拙劣!”
就這樣,消停了沒一會的二人又是“掐”了起來。
桌前,貴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他就知道這兩人天生反沖,幾句話是勸不回來的。
不過也無妨,畢竟他早就習慣了二人的吵嚷。
仔細想想,若是這樣的吵嚷聲不見了,他興許是會很不習慣的......
想到這,貴氣男子笑著喝了口茶水。
然,正當他放下茶杯之際,余光中便多出了一只小白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