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后,著藏青色道袍的年輕道人打量了付六子一番,開口道:“你是前不久那個被怨氣所染的農戶?”
“我記得你叫老六子是吧?”
“呵呵呵~”懼極反笑的付六子應道:“柳道長!您還記得我!”
“我是付六子啊!”
“呃......”年輕道人頓了頓道:“付善信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道長!”付六子抱住年輕道人的道鞋:“您可得給我做主啊!”
“付善信。”年輕道人遲疑道:“貧道比較愛干凈,說歸說,能不能不上手?”
“昂...對不住啊對不住!”
見道人的鞋履上多出了半個黑手印,付六子趕忙松開手:“道長!我遇到了傳說中的邪修!”
“什么!”年輕道人一驚:“做了個請的手勢,進來說!”
“好!”付六子趕忙走進了道觀,精疲力竭的他直接往地上一坐,說道:“頭前,您不是給了我一個護身符,用以驅逐怨精嗎?”
“就在昨天晚上,護身符被邪修燒成灰燼了!”
“豈有此理!”年輕道人一拍桌子,正色道:“速速與我說來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道長,是這樣的......”
盞茶的工夫后,付六子便是講完。
“太不像話了!”年輕道人冷聲道:“依你所,護身符多半是那洛姓之人所毀!”
“倘若他真是正道中人,便不會毀掉這驅逐怨精的護身符!”
“如此想來,縱然他不是你口中所的邪修,恐怕也是有大問題!”
“道長明鑒!”付六子上前一步,就想握住年輕道人的手。
然,后者看到對方指縫中的泥污,下意識的退開了一步。
砰!
本就沒什么力氣,純粹是“回光返照”的付六子直直地摔了下去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...沒事兒......”付六子抬起頭,苦笑道:“道長,趕緊跟我去村子里看看吧!”
“不急。”年輕道人壓了壓手:“此事還是等我師父出關再說。”
“我師父在閉關,我要是離開了,道觀就無人照看了。”
“什么!”付六子急忙道:“等您師父出關,那都多少時候了!”
“恐怕那個時候,不光是我要被踩死,就是整個平梁村的鄉親,都要遭殃了!”
“這......你容我想想。”年輕道人遲疑片刻,說道:“這樣吧,我跟你走一趟,爭取快去快回!”
付六子連忙起身:“好!”
“你且等等,我去收拾些法器,再給我師父留下一封信件!”
說著,年輕道人就直奔正殿而去。
不多時,當年輕道人再出來的時候,已然是“全副武裝!”
就見其背負桃木劍,脖掛紅木匣,腰懸青紫玉,手持寶葫蘆。
這一聲裝扮,讓人看上一眼,就覺得他是除祟的一把好手!
“走!”
年輕道人大手一揮,徑直走出觀門。
其后的付六子面露欣喜,踉蹌跟上的同時,還不忘合上觀門......
另一邊,朝露觀后院靜室之中,一老道正盤膝吐納!
半晌,老道右眼皮狂跳!
他睜開眼,深呼吸幾口氣,自語道:“怎么會有一種不詳的預感?”
“莫不是桎梏在前,該是有如此心血來潮的征兆?”
思索片刻,老道呼出一口氣,隨即抬手運氣走周天,正色道:“禍福相依,此番征兆,說不定是預示著貧道要成了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