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書回來了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后,黃家那扇敞開的木門后,一股兒的涌出眾多四十來歲的婦人。
還不等黃曉書范反應過來,他就被眾人團團圍住!
“曉書啊!我是你花嬸,都等了你有些日子了,今兒個特地就是來給你介紹姑娘的!”
“哎哎!擠我干什么!”
“曉書曉書!你還記得我嗎!那時候你娘讓我上門看過去,說要給你介紹個姑娘來著,只可惜那時候一直沒時間......”
“那時候沒時間現在你就有了?起開點!”
“曉書,我是小加巷你林姨,我家閨女啊,剛好就到了出嫁的年紀,聽說了你的事啊,那可是對你喜歡得緊勒,你跟姨回家看看......”
“什么跟你回家!我家姑娘上門來!”
一時間,場面無比混亂。
中年婦人或推搡,或叫喊,為得就是給黃曉書介紹一個對象。
可問題是,這其中很多人,黃曉書都認得。
甚至有不少媒婆,他都見過。
是他爹娘給他安排的。
結果有些媒婆收了禮,也看了他的人,卻還遲遲沒給他安排過姑娘家哪怕見上一面。
如今只因為一塊來自鎮北軍的牌子,她們便一改常態的樣子,也是讓黃曉書甚為不喜。
“諸位!”
“黃某人一路舟車勞頓,有些疲累。”
“還請諸位回去吧。”
說話間,黃曉書沖著眾婦抱了抱拳。
然,在聽到這話后,婦人們是安靜了下來,卻是沒有離開。
半晌,才有一胖婦人開口:“曉書真是不一樣了啊!說話的時候,威嚴的緊嘞!”
“不愧是鎮北侯的袍澤啊!”
“等等!”黃曉書看向婦人,頓了頓道:“你說我是鎮北侯的袍澤?”
胖婦人瞧著黃曉書那認真的模樣,還以為對方是想借自己的口當眾炫耀一番。
畢竟這衣錦還鄉了,自然是要自己親自感受一番眾人的崇敬不是?
于是,會錯了意的胖婦人就是大聲說道:“是啊!就昨天上午!”
“三個威風凜凜的鎮北軍將士就來咱們村子了!”
“他們來了,就直奔你家,給你家爹娘送了塊匾!”
“他們說了,這匾額上的字可是鎮北侯親自篆下的了,讓你爹娘好生保管。”
“他們還說了,說日后你們老黃家要是有什么難處,可以直接去北疆找鎮北侯嘞!”
“曉書啊,你看鎮北軍將士帶得這番話,外加上這塊匾額上的字,不正說明了,你是鎮北侯的袍澤嗎?”
“對了對了!昨日下午縣令聽說這事,立馬帶著人帶著禮來慰問你爹娘了!”
“他一看這匾,就說這匾不一般,鮮少有人能拿到蓋著軍印的匾嘞!”
講到這,胖婦人話鋒一轉:“曉書啊,我早年就看出來了,你是大器晚成!”
“如今你們看怎么著,一下就成了鎮北侯的袍澤了!”
聽明白了的黃曉書壓了壓手:“諸位,你們誤會了,我是有一位袍澤,但不是鎮北侯。”
“只是一位過世的普通兵士。”
“我與軍伍沒什么太大關系,諸位請回吧。”
罷,黃曉書直接邁步,從人群中擠過,朝著早已站在門前看著他的老父母而去。
“爹,娘!”
“我回來了!”
黃曉書一手攙住一位老人,繼續道:“這些日子,你們身子骨還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