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“叔!你醒了嗎!”
伴隨著敲門聲響起的,是崔敢為的聲音。
“嘿嘿~”黃曉書怪笑一聲:“哥,還想嚇我呢?”
“你兒子來了。”
崔烈:......
“侄兒!”
“我醒了!”
說話間,黃曉書過去打開了門。
“叔!”
“你怎得站起來了!”
“這十里八店的大夫都說你要不行了!”
“你快躺下!”
崔敢為著急的要扶著黃曉書坐到床上。
聞,黃曉書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事兒,身上都結痂了,能活動了。”
“對了,我哥什么時候落葬辦酒席?”
“昂...我娘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她說叔您什么時候醒了,咱就什么時候給爹落葬......”
聽到這話,黃曉書抬頭看向一處:“那就今天吧,怎么樣?”
崔烈頷首:成啊,我什么時候都行。
“那我去問一下我娘!”崔敢為應了一聲,又跑了出去。
見狀,黃曉書又趁機看向崔烈,笑道:“敢為還是不錯的,性子跟哥你很像。”
崔烈臉上浮現一抹驕傲之色:那是!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兒!
“哈哈~”黃曉書笑了笑:“哥,來吧,這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做啊。”
崔烈一愣:什么玩意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?
“葬禮啊!”黃曉書打趣道:“你不覺操辦自己的葬禮,還挺有意思的嗎?”
崔烈:......
......
依照習俗,出殯是不好選在下午。
但無論是張燕母子,還是崔烈自己本人,都覺得什么時候該是時候落葬了,就該是什么時候,沒有那么多規矩。
于是,黃曉書醒來的這一天下午,崔烈的骨灰就由發喪的隊伍送到了向平村的墓園之中。
值得一提的是,遠在縣城的楊縣令,也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消息。
特意帶著衙門上下趕了過來,披麻戴孝參加了落葬儀式。
儀式之前,黃曉書和崔烈一道往天女瀑的走了一遭。
可找了一大圈也沒能找到洛塵的身影。
但當他們回到家中后,卻發現洛塵已經回來了,其身旁還跟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狐。
問起時,對方就說,這是在天女瀑遇到的。
這小狐貍總跟著他,索性也就由著它一起跟著來了。
從崔家門口,到墓園,不過一炷香的教程。
發喪的隊伍中,張燕母子他們站在首位,洛塵他們站在稍靠后的位置。
一路上,不少的村民自發加入隊伍相送。
待落葬后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張燕母子張羅著眾人到村子里的祠堂去吃流水席。
其實一般來說,這般村子里的婚喪宴席,都是擺在家里的。
但至今為止,崔烈的老父母還不知道兒子已然過世的消息。
所以為了瞞著二老,張燕也就將宴席安排在了祠堂之內。
怎料,宴席剛剛開始,本應該早就睡下的二老,“不請自來”了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