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曉書無,沒有理睬他的意思。
“一定是了!”楊縣令自接自話,沖著差役喊道:“快!把衙門上下一干人等都叫出來!”
“我們一道送英雄回家!”
“是!”
那邊,差役立馬叫人去了。
這邊,黃曉書像是想到了什么,停下步子,看向楊縣令,開口道:“你去也合適,封條是你讓貼的,你來把封條撕下來。”
“撕!”
“我一定把什么狗屁封條給撕得干干凈凈!”
楊縣令點頭如搗蒜!
此刻,他已經絲毫不顧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!
黃曉書如今把蓋有軍印的玄鐵匾額都拿回來了,他要是再不老實配合,那可就是跟整個鎮北軍過不去!
不對,說實在點是跟整個大徽的軍伍過不去!
跟這般存在過不去,那不說烏紗帽和項上人頭了。
說不定皇帝為了平息軍中怒火,會毫不猶豫的誅了他的九族......
......
前往向平村的路上,楊縣令乃至一眾差役那是小心翼翼的跟在黃曉書身后。
他們本想著哭喊兩句來著,結果被黃曉書瞪眼罵了一句“給他娘誰出殯呢”便都憋了回去。
至此之后,一路無。
眾人行至向平村門口時,天邊只剩下一抹殘陽。
坐在村口的白發老翁正站起身,提著板凳要走的時候,就同走在最前面的黃曉書對上了視線。
“勇伯。”
黃曉書記得這個老翁的名字。
“你...你是那個?”
“怎得穿得一身黑,臉上咋也那么黑?”
黃曉書笑了笑:“我是阿烈的朋友。”
“阿烈?”白發老翁思索了片刻:“就是那個去北疆當兵的那個吧?”
“他都好些年沒回來了。”
“我記得這小子小時候......”
忽的,白發老翁話音驟止。
只因那為國捐軀四個大字實在太過顯眼。
以至于老眼昏花的他,都看了個清楚名白!
“崔小子,走了?”
黃曉書頷首:“走了......”
白發老翁身形一顫,沉默了許久后說道:“你們是要去他家送這塊牌子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著一道送送,不影響吧......”
“不影響的。”
“哎,走嘛,走嘛......”
耽擱片刻,眾人再度前進。
一路上,他們這樣一群人,如在縣城時一般,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。
待他們走到那座由土墻圍成的院落后,身后已然跟了不少好奇的村民。
“嫂子!敢為!”
“在家嗎!”
叫喊間,黃曉書清了清嗓子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么嘶啞。
“敢為,是你黃叔,快去開門!”
“哎!黃叔,你等會,我這就來!”
母子的交談自院中傳出。
黃曉書高聲應道:“好!”
吱吖~
緊閉的院門被拉開。
門內門外,崔敢為和黃曉書對視了一陣。
前者失聲喊道:“叔!叔!你咋成這樣了!”
“娘!娘!”
“你快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