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就好。”崔烈扭頭看向洛塵,問道:“先生,他這毛病...哦不,這缺陷后天能不能練好啊?”
“當然是可以的。”
洛塵頷首:“只不過三十來年的后天膽怯,已然深入骨髓,外加先天之異,要練出膽子,怕是更為困難......”
“難不怕!”崔烈擺手道:“只要加大力度,我就不信給他練不出膽子來!”
“遇上困難,干就完事了。”
“小子,你說是不是?”
瞧著崔烈那興奮的“鬼樣子”,黃曉書也只得說:“是吧......”
“好!”崔烈猛然起身,沖著黃曉書豎起大拇指:“有志氣!”
我說什么了?
咋就有志氣了?
黃曉書伸了伸脖子,發出充滿疑惑的一聲“啊?”
“啊個屁!”崔烈大步飄到黃曉書身前,正色道:“站起來!”
黃曉書立馬起身站定。
“我問你!”
“還想不想做男人!”
崔烈話落,黃曉書吞了口唾沫,顫聲道:“崔,崔哥!”
“你想閹了我?”
“閹你個頭!”崔烈冷聲道:“回答我,想還是不想!”
黃曉書點點頭:“想......”
崔烈一瞪眼:“大點聲!”
黃曉書抻著脖子,喊道:“想!”
“很好!”崔烈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今日跟洛先生把話說開了,以后咱們練膽子也不用藏著掖著了!”
“從明天起,你要做好準備!”
“只要沒被嚇死,就往死里練!”
聞,黃曉書已然腦補出了崔烈讓他吃“蛇宴”,用蛇鋪滿他全身的畫面!
腿肚子發軟,身子打顫的他急忙道:“哥,我后悔還來得及不?”
“呵呵~”崔烈陰測測一笑,嘴角咧道耳朵根:“你覺得呢......”
“呃!”黃曉書身子一挺,重重地栽到了地上,暈了過去......
“這......”崔烈有些尷尬的看向洛塵,指了指暈倒的黃曉書,訕笑道:“年輕人睡覺就是快啊,倒頭就睡了。”
洛塵笑道:“事緩則圓,慢慢來吧。”
“哎!”崔烈應道:“先生說得是!”
往后的路程,崔烈足足拖夠了七天。
七天不是他拖延的極限,而是馬車押金的極限。
若非超時不歸還馬車要扣押金,恐怕他一定會繼續“折磨”黃曉書。
在這七天里,可謂是讓黃曉書深刻的體會到了“生不如死”四個字的真正含義!
當馬車進入路水縣的時候,那般解脫感,黃曉書自認為這輩子都忘不了......
他們進入路水縣的時候,正是契約上第二十天的辰時。
時間還寬裕,但心系押金的崔烈還是先要去把馬車給還了。
還完馬車,他們又在城里吃了些東西,便直奔縣衙而去。
之所以要去縣衙,是因為崔烈是現役的兵士,探親期限早就過去。
如無極端特殊原因,沒有按時回歸,便是逃兵!
不過像崔烈這般情況,在證據清晰的情況下。
不光不是逃兵,還是烈士,家人能拿到一筆不菲的撫恤金。
故此,崔烈在跟黃曉書達成約定后,第一時間不是回家,而是去了當地縣衙,想開出一張蓋有縣印的證明來。
結果,即使崔烈他們拿去了被救村民簽署的證詞書,事發地的跋云縣縣衙也不愿蓋印。
理由只有一個:崔烈是現役兵士,任何事物都該去籍貫所在的路水縣處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