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,正在煮肉湯的洛塵聽到屋篷這兒有人不停地慘叫。
想著過來看看的他,就看到了阿德親手撕開了自己兩只耳朵的同時,還神神叨叨的說著些什么。
聽了一會,他明白了,這廝好像是在說自己和風玉。
為得就是討好那個易姓少爺。
頗感無趣的洛塵無奈搖頭,便徑直離開,朝著風玉而去。
給自身施了障眼法的他,自然不會被阿德給看到。
要不然后者要是看到自己吹得“天花亂墜”的人,就在一旁看著他,也不知他會露出怎么樣的表情......
唰!唰!
殘劍破空,發出陣陣撕裂布帛的尖銳之聲。
臉上凍滿了寒霜的風玉機械的揮舞著劍刃。
早在進入考驗之前,她就已經打算好,在第一次進入之時,要盡可能的多待一段時間。
因此,等她走到了九百五十步之后,才會止步不前,專心練劍。
然,太陽下山后,身子愈發僵硬的她,意識到自己若是不主動身懷劍氣,夜里定然抗不過去的。
所以,在硬抗到了戌時之后,她發狠狂奔,再沖進了九百步之限后栽倒在地,被劍光掃出!
劍氣臨身,令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如期而至。
她從雪地中爬起身,再度走進了考驗。
如今已是子時,站在九百步揮舞著長劍的她有自己的打算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只要她不死,那她就不會離開山頂!
“小玉,吃點東西再練劍吧。”
洛塵的聲音,讓麻木的風玉眼神中多出一絲神采。
但也僅僅是一絲。
如今的她,腦海中除了一個走下去的信念外,再容不下其他多余的東西。
便也是靠著這么一份信念,她才能忍受得住身體上的痛苦,繼續站在這考驗范圍之內......
咕嘟!
在嗅到空氣中傳來的肉湯香氣后,風玉不禁吞了一下卡在喉口間的血水。
餓了!
想吃飯!
這是她腦海中突然多出的念頭。
于是乎,她反手將殘劍收起,接過洛塵端著的鐵鍋,也不管湯燙不燙口,就猛喝了起來!
一大鍋肉湯,僅僅半盞茶的工夫,就被風玉喝了個干凈。
喝完之后,她那粘稠停滯的意識好像又活動了起來。
止戰!止戰!
腦海中不斷重復著這樣的兩個字。
當洛塵從她手中拿走了鐵鍋之后,她便抽出殘劍,繼續揮舞了起來......
往后的半個月里,風玉便一直如此,每天往前走個幾十步,然后不停的揮劍!
而洛塵也只會在晚上給她送上一鍋肉湯,其余時間都不知去了哪里。
當然,風玉是不會管洛塵去了哪兒的,因為她現在眼里只有“止戰”二字。
可那易家少爺,卻是尋洛塵尋得是望眼欲穿。
他原以為,洛塵晚上在,白天也會在。
因此,抱著與對方結緣的心思,他是日日派人守在山頂各處等候洛塵的出現。
結果未曾想,這位青衣先生,除了第一天白天現身過一回。
其余時候,都是深夜再出來。
當然,深夜才出來的青衣先生,不是他眼見的。
而是阿大和阿德他們說的......
在這半個月里,洛塵在他們的口中,那可真是“花樣百出!”
諸如一手持劍闖劍關,一手持酒笑望天。
又或者是坐在山峰上彈琴,為風玉助威等等類似的“花樣”。
反正是一天比一天離譜。
當然,這二位吹歸吹,臉上掛的彩也是一天比一天多。
如此之下,外加易如天白日里看到風玉愈發的靠近行俠劍,也越發確信洛塵的不凡。
所以這兩位說得再離譜,他也都信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