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先生,咱之前還是人,現在做了城隍也算是入了修行的門路。”
孫守德撓頭笑道:“咱想問問,您是以什么道成的仙啊?”
“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?”
洛塵答道:“我目前還是歸真境。”
“先生,謙虛了啊!”耿二牛接話道:“您是尸解仙吧?”
“那個時候您賦予我河神權柄時的異象我記住了,后頭才知曉那是尸解仙的征兆。”
“不是。”洛塵搖頭:“那個時候是為了更好的調用厚土之力,我才臨時登臨尸解仙的。”
“事后我又退回到了歸真境。”
“嗯?”耿二牛拍了拍腦袋,看向孫守德,疑惑道:“老孫,我是不是聽錯了,先生說他成完仙,還能退回去......”
孫守德翻了個白眼:“沒聽錯,先生就是這么說的。”
一旁,洛塵喝了口酒水,笑道:“我修行比較特殊,說來你們可能也難以理解。”
“正好也有百年未曾溫道了,我現在演示給你們看看。”
罷,洛塵彈出法光,在緣妙閣上空凝聚出一層屏障,用于阻礙外界視線。
隨即,異象便自其周身涌現......
......
泰流山主峰峰頂之上,參加法會的神o精怪或盤膝或橫躺皆是陷入了頓悟之狀。
各色玄光應接不暇!
半空中,洛塵虛影盤膝而坐,目視前方。
這是他當時給了泰流山神的那道法力所衍化而成。
如今講完了感悟,法力未曾耗盡的虛影,便一直停留維持著。
人群中央,泰流山神屈膝坐在地上,神色間滿是悵然:“辦了這么久的法會,居然還不如洛先生隨手給出的一道感悟。”
“就我這水平,還開法會,還給人講道......真是貽笑大方!”
這時,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搭上了泰流山神的膝蓋。
“山神大人,別灰心,您也說了,人家洛先生是前輩,您作為晚輩,比不過人家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泰流山神摸了摸猴精的腦袋:“可咱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。”
“我若不給火柿,光講道的話,居然一個頓悟的都沒有。”
“而洛先生講完卻全都頓悟了......”
“這差距,如螢火與皓月啊......”
聞,猴七咧嘴笑道:“山神大人,您說錯了。”
泰流山神一愣:“哪兒錯了?”
“我!”猴七指了指自己:“洛先生講完,我就沒頓悟啊,不是在場的都頓悟了。”
傻猴兒。
大家都悟了,就你沒悟。
你也不想想是什么原因?
還笑?
泰流山神伸手摸了摸傻乖傻乖的猴精:“好猴兒。”
“山神大人,其實您完全可以這么想。”
“先前講道的時候,是您先講的,然后大家再聽的洛先生的感悟。”
“也許是兩者靠得太近了,所以您講完,大家還沒來得及緩過勁兒來,結果就造成洛先生一講完,大家都悟道了。”
“這功勞,不能說都是您的,但起碼有您的一份!”
“乖猴兒!”泰流山神搓了搓猴精的腦袋,隨手掏出一顆火柿遞出去:“來,這個柿子給你吃了。”
“啊?”猴七忙不迭搖頭:“山神大人,我不吃了,洛先生的虛影還沒散去,我想再看看先生,看看能否悟到什么。”
“傻猴兒。”泰流山神苦笑道:“那邊的洛先生已經不會再講什么了,時間一道那虛影就散了。”
“你先前沒法悟到,現在......”
“總之,你趕緊吃了這柿子吧。”
“謝謝山神大人,可我還是想再試試。”說話間,猴七退開幾步,朝著洛塵看去,學著對方的樣子盤膝下來。
傻猴兒。
也有一顆追夢尋道的赤誠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