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閣,相當于后世的錦衣衛之流,乃是只服從于帝王的一把“利刃!”
孫縣令之所以有印象,也是因為在進京面圣的時候,恰好碰上許裘“帶刀上殿”向徽文帝稟告機密之事,這才見了一面。
故此,見到此人的一瞬,孫縣令就頓感大事不妙!
果不其然!
他見到了徽文帝!
知曉洛塵與皇帝那些因果的他,想盡辦法想要脫身去給洛塵“通風報信!”
卻不曾想,徽文帝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!
甚至他說自己馬上就要拉了褲了,皇帝居然讓堂堂赤霄閣的統領,去給他拿馬桶和屏風!
無奈,他只能說自己不出恭了,進而同皇帝聊了一些有的沒的。
反正在孫縣令看來,都是一些沒營養的場面話。
待皇帝離開,他也沒多想,第一時間就跑來了緣妙閣,想告訴洛塵皇帝來了。
結果如今知曉了皇帝早就與洛塵見過面后,孫縣令才恍然讀懂了皇帝的話外之音。
徽文帝雖然對他說得都是些看似沒有營養的話。
但通篇無不在闡述幾個意思!
一,質問他,為何不將洛先生的事情告訴他。
二,告訴他之所以沒法升官,就是因為百姓太愛他了......
三,便是說他即使隱瞞,即使沒有洛塵,徽文帝也不會怪他......
因為他真的不是一個容不得臣子的皇帝......
“勁吹!”耿二牛翻了個白眼:“你復述的皇帝的那些話,哪兒有關于你說得這三點?”
“反正我是一點兒都聽不出來。”
“我說老孫,你不會是為了抬舉自己,故意擱著裝呢吧?”
“所以我說你蠢。”孫縣令面色平靜,正色道:“伴君如伴虎,官場的話,就是這么潤物細無聲。”
“聽不懂的下場,好一些的就是卸任歸鄉。”
“差一點的,就是走進暗無天日的大牢。”
“再蠢如你一般的,就該誅九族了......”
“我草!”耿二牛指向孫縣令,沒好氣道:“老孫,你這罵得狠了點兒吧!”
“洛先生,你說是吧?”
“老孫說你確實過分,可他對于徽文帝話外之音的解讀,一點兒沒錯。”
洛塵笑了笑:“你們兩個,各有所長,以后不要一見面就掐,也好互相學習一下對方的長處。”
“額......普通的一句話,還真能有那么多意思啊......”耿二牛撓了撓頭。
洛先生都認證了,他也確實相信孫縣令說得是真的了。
一旁,看耿二牛吃癟的樣子,孫縣令眉飛色舞的說道:“聽到沒,跟我學著點兒!”
“老孫......”
“哎,先生您喊我?”
“二牛剛當河神不久,但他能成河神,可不是因為我推了一把那么簡單。”
“他有一顆堅韌之心。”
“其實他也有你能學習的地方,等著你去發現。”
洛塵說完這番話,耿二牛頓感自己站起來了,可孫縣令卻是宛若石化,臉上表情凝固!
“老孫,聽到了沒?”
“你也得向我學習?”
“咱優點多著嘞!”
耿二牛盡情的找回場子。
可按照以往,孫縣令應當馬上“反擊”,卻不曾想對方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視線始終落在洛塵的身上。
半晌,洛塵笑道:“老孫,你老看著我做什么?”
孫縣令吞了口唾沫:“洛先生,您要...要走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