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兄弟跑動的動作不算快,可氣勢卻是無比磅礴。
為首匪徒退入人群,揮手讓身側屬下頂上。
這般一退一進,加上頭前兩兄弟聽上去囂張狂妄的論。
便是讓眾匪人都不想做那第一個出頭鳥,生怕面前的兩位老者真有他們口中所的那般強悍。
故此,他們一個個也只是且戰且退。
有些甚至都不跟二老短兵相接,便是一閃退去。
如此一來,便像是二老追著一種匪徒砍殺一般!
望著這一幕,茶肆內不少人都燃起了希望。
若非現在有匪人拿刀架著他們,他們還真想沖出來,同二老一道作戰!
“娘希匹的!”
“誰再敢后退,老子先一刀劈了他!”
為首匪徒怒喝一聲,手中刀刃出鞘。
聞聽此,一眾匪徒不敢再退,紛紛抽刀上前,同二老戰成一團!
一時間,兵刃交鳴聲密集不斷!
“果然有兩把刷子!”
“若非年邁,為了不讓太多弟兄受傷,咱還真要拿了錢財就走……”
“不過如今,恐怕不出一盞茶的工夫,你們就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了……”
為首匪徒站在人群之外,看了一陣,便是有了定論。
“少時意氣,今拾回!”
“善!”
忽聞一道文鄒鄒的話語,為首匪徒皺眉側首,循聲看去。
見茶肆之外,有一青衫書生負手而立,便是怒目看向茶肆內的匪人,呵斥道:“你怎么看得人!怎得還叫人跑出來了?”
“出來個人把他看……”
為首匪徒話音驟止,只因他指向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!
“當家的!人在哪兒啊?”
“我們剛才沒看到人出來啊!”
走出茶肆的兩位匪人先后開口。
回過神來的為首匪徒擦去額間冷汗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興許是我眼花了。”
聽到這樣的回答,兩位匪人也不好說什么,又是各自回了茶肆去。
而為首匪徒則是時不時的左右張望。
他可以篤定,自己剛才絕對沒有看錯聽錯。
那若是他沒看錯,眨眼便消失的,就有可能不是人了……
一想到這,為首匪徒汗毛倒豎,不想在此多逗留。
于是乎,他便是沖著戰局中的匪人喊道:“別他娘的怕受傷了!抓緊時間宰了!”
“誰取一頭,今日收成多分一成!”
此話一出,眾匪像是打了雞血一般,一個個抱著以傷換傷的勢頭向王春王海兩兄弟砍殺去!
“弄死這兩老不死!”
“沖!”
茶肆之中,原本守著眾茶客的匪人高喝著沖出,一人不留!
見狀,為首匪人皺眉怒罵:“蠢貨!誰讓你們出來了!都他娘的給老子回去看人!”
周遭兵刃交鳴聲、呼喊殺聲密集,茶肆內沖出來的匪徒像是沒聽到為首匪人的訓斥一般,直奔戰圈而去。
“一群蠢貨!要錢不要命啊!”
罵歸罵,但為首匪徒還是打算去給下屬們“擦屁股”,就見他提著刀,轉身就往茶肆的方向走。
可這一轉身,他便是愣在了原地。
何時起了那么大的霧!
心頭一顫,為首匪徒猛然環顧四周!
天陰了!
大霧環繞!
可這霧氣偏生奇怪,明明茶肆距離他更近,戰局距離他更遠。
可前者卻完全被霧氣籠罩,后者卻是能瞧得清清楚楚!
咕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