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賓客紛紛入席。
洛塵所在的席位上,除卻趙老的侄孫女之外,還多了一位著書生氣十足的中年人。
經趙老侄孫女介紹后才知道。
原來這位一襲黑衣,不茍笑的中年人,乃是現任平鄉縣縣令――孫守德!
至此,洛塵猜到趙老為何早早的就寫好了那張喪帖。
從趙老卸任那天就提起過這位孫縣令,是有意讓他們二人結緣,奈何對方似乎興致缺缺,便就此作罷......
故才出此下策,打算借著他離開人世的這頓送別宴,讓二人結緣......
“洛先生,久仰大名,我是一直聽趙老有提起您。”說話間,孫縣令主動舉杯。
叮!
杯盞輕碰,洛塵笑應:“洛某人也早就從趙老的口中聽說過孫縣令了。”
“哈哈~是嗎?”
“是。”
“哈哈~洛先生動筷子吧。”
“一道吧。”
生疏到不能再生疏的寒暄過后,僅有三人落座的席位便開吃了。
待趙老的直系親屬來每一桌前敬過酒后,又有不少人認出了孫縣令,便是主動來他這兒敬酒。
不過,孫縣令面對前來敬酒的,皆是笑著回絕,表示:“今日是趙老離開的日子,我在這吃飯,也僅代表趙老晚輩的身份,大家自己好好吃就便好了,莫在意那些禮數。”
這番話的意思很直接,明擺著就是告訴眾人,別在這時候來攀關系,要不然說不定就不是“交好”了......
不過這樣做的效果確實也不錯,起碼洛塵他們這一桌,至此之后,便是變得無比清凈,沒人來打擾。
這時,趙老的侄孫女文玲玲開口了。
她看向洛塵,腫大的眼睛忽閃:“洛先生,我聽叔公說過您,說您算事兒特別準。”
“您說平鄉三十年沒有天災人禍,平鄉真就三十年沒有天災人禍!”
“雖然這時候可能不太合適,但我能不能問您個事兒啊?”
洛塵遲疑片刻,便道:“你問吧。”
聞,文玲玲從腰間荷包處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匣:“洛先生,這個機關木匣里頭有一張字條,您能在不打開木匣的情況下,告訴我里頭寫了什么嗎?”
洛塵道:“就這個?”
文玲玲頷首:“嗯!就這個!”
洛塵道:“里面沒有字條,是一盒胭脂。”
“真的假的,沒有字條?”說話間,文玲玲手一松,不慎把木匣掉到了地上。
剎那間,木匣散落開,露出了一盒精巧的胭脂。
“哎呀!”驚呼一聲,文玲玲趕忙把機關木匣散開的木片和胭脂一道撿起來。
“遭了!拼不回去了!”
“不過原來里面真的只有一盒胭脂啊!”
“先生,您算得可太準了!”
說話間,文玲玲隨手將木匣胭脂往桌上一放,又是有意識的看向孫縣令,不經意的說道:“孫縣令,您也找洛先生問問?”
“洛先生算得可準,而且他這三十年才能問一次呢!”
“早點問了,也能早點再問下一回。”
聞,孫縣令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文玲玲一眼,緊接著就是放下筷子,說道:“那我便來問一個吧。”
“洛先生,我想問,我今年實足幾歲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