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如何知曉他具體何時會來?”
李子洲一臉狐疑的看向洛塵。
“算到的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或錯愕、或不屑。
那受了傷的黝黑青年更是直道:“洛先生,你這家伙事都沒帶一個,等會若是賊人闖進來了,你可避著些......”
“萬一我們來不及救援,您可別怪我們......”
“阿城!”
“城哥!”
李子洲和女子一齊瞪了黝黑青年一眼。
而后他們剛要向洛塵道歉,就見對方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后,閉上眼睛就是吐納了起來。
廟中氣氛變得古怪,為首的李子洲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便是對著洛塵拱拱手,就讓余下四人兩兩一組守住兩側窗戶,而他則是獨自來到了廟門前......
兩個時辰后,已然是子時過半,足足緊繃了兩個時辰的青年俠客們皆是露出疲態,更是不間斷的打起了哈欠。
除卻李子洲之外,廟內的四位青年俠客皆是聊起了天來。
從賊人敢不敢來,聊到還要不要繼續等下去。
又從他們這一路來行俠仗義的經歷,聊到屆時抓了賊人,得了賞錢后該把錢財捐給何處的窮苦百姓。
期間,那黝黑青年時不時瞥向洛塵。
直到話題圍繞在捉拿賊人的懸賞之后,他直接看向洛塵問道:“洛先生,你要是捉拿了賊人,得了那房屋和賞錢,打算怎么用?”
“是不是和我們一樣,打算把屋宅賣了換錢,再分給窮苦百姓?”
黝黑青年的問話,讓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到了洛塵的身上。
其實他們也早就想問了。
畢竟他們早就商量好了,除惡之后,得了賞錢就分給百姓。
可如今洛塵在場,那對方到時候也要這份賞錢,該如何去分?
“洛某打算自己住的。”
洛塵雙目微閉,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。
而這話,也是讓眾人心間的擔憂更甚了一分。
可別到時候因為分配而吵起來了……
畢竟屋宅和二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!
“自己住?”黝黑青年臉上浮現一抹不屑:“洛先生,那我們可得提前把話說好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雙方按出力多少分配。”
“若是你出力少,甚至沒有出力的話,可不能爭這賞金。”
洛塵道:“少俠放心,洛某若是不出力,是不會與你們爭賞金的。”
見洛塵答應的痛快,黝黑青年對他的語氣也好了不少:“洛先生明事理,出門在外關乎錢財的事情,還是要說清楚的。”
“我可不是針對先生啊。”
聞,洛塵笑著點了點頭,也沒再說什么……
丑時整!
“小心暗器!”
一聲疾呼讓昏昏欲睡的俠客們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嗖!嗖!嗖!
密集的破空聲響起!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或從門前,或從窗邊砸入廟內。
一眾俠客或提劍劈砍格擋,或躲到結實的墻柱之后。
唯有洛塵依舊閉目靜坐篝火前,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“洛先生!快躲躲!”
“這賊人手勁兒大,被石子砸到可就是一個血洞!”
韋姓女子急聲提醒。
“多謝。”洛塵笑道:“他打不到我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