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非凡笑了笑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說道:“不過,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開采進度雖然順利,但安全也不容忽視。楊師妹,陣法布置還要加快進度,最好能在五天內完成基礎防御陣法的全部激活。”
“明白。”楊蔓點頭:“核心符文明天就能開始刻畫,五天內完成沒問題。”
“安平師弟,你要加強對雜役弟子的管理和培訓。”葉非凡繼續安排:“采礦是體力活,也是技術活。要教會他們如何識別礦石品質,如何安全開采,避免浪費。”
“是,大師兄。”劉安平應道。
“至于王巖師弟”葉非凡看向王巖:“你的主要任務還是修煉,暫時不需要你做其他工作,有時間繼續和岳剛在附近巡視就行。”
王巖心中一暖:“多謝大師兄。”
葉非凡又交代了一些細節,然后說道:“好了,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,明天還要繼續。”
三人起身,行禮后各自離開。
接下來的三天,營地的生活按部就班地進行著。
礦洞的開采工作越來越熟練,每天的產量都在穩步提升。
楊蔓的陣法布置進展順利,營地周圍已經隱約能夠感受到陣法能量的波動,尋常妖獸野獸完全無法靠近。
劉安平將雜役弟子管理得井井有條,整個營地運轉得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。
只有一件事讓王巖越來越不安,那便是岳剛始終沒有出現。
起初只是覺得岳師兄躲哪里去了,可一問才發現,營地幾十號人中,沒有一個人看見了他。
一連三天,王巖坐不住了多次向葉非凡提起岳剛的事情,但每次葉非凡都輕描淡寫地敷衍過去。
“那小子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。”
“不用管他,他經常這樣。”
“大概率是這里靠近東海,恐怕一個人偷偷跑到海邊去了吧。”
楊蔓和劉安平對岳剛的失蹤似乎也并不在意。
楊蔓全部心思都放在陣法上,劉安平忙著管理雜役弟子,兩人偶爾提起岳剛,也只是笑著說:“不知道那家伙又跑哪瘋去了,不知道這次幾天才回來。”
仿佛整個營地,只有王巖一個人在擔心。
與此同時,這篇山脈的某處山洞深處,火光搖曳。
岳剛被粗大的鐵鏈五花大綁,懸掛在半空中。他渾身都是鞭痕,有些傷口已經結痂,有些還在滲血。
頭發凌亂地披散著,遮住了大半張臉,但從縫隙中可以看到,他的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。
山洞中央,鬼老和疤臉青年對坐在一張粗糙的石桌前,桌上擺著酒壺和兩個酒杯。
兩人已經喝了小半壺酒,但臉上都沒有醉意,反而眉頭緊鎖。
“奇怪”鬼老端起酒杯,卻沒有喝,只是輕輕搖晃著杯中渾濁的酒液:“已經三天了,火云宗的那群人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疤臉青年也面露疑惑:“按理說,失蹤了一個內門弟子,他們應該會大肆搜索才對。可我觀察了三天,他們除了有條不紊地加強營地警戒和布置陣法外,根本沒有組織搜索。甚至連找人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鬼老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岳剛面前。
他伸手捏住岳剛的下巴,強行抬起他的頭。
岳剛勉強睜開眼睛,眼中布滿了血絲,但依然透著倔強。
“小子,你說實話。”鬼老盯著他的眼睛:“你真的是火云宗萬器峰五長老門下的內門弟子?”
岳剛緩緩抬頭,嘆了口氣:“我騙你作甚,你看我這身衣服也能看出來,我確實是內門弟子,不然能有幾個外門弟子修煉到筑基期?”
鬼老聽后更是疑惑:“既然你真是內門弟子,失蹤了三天時間,怎么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“咳咳”岳剛突然咳嗽了兩聲,臉上擠出一絲苦笑,似乎自己都猜到了怎么回事:“小爺我天生放蕩不羈,喜歡自由,才失蹤三天而已,急什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鬼老眉頭緊皺,顯然沒有搞明白岳剛說的什么意思。
“再等等,第八天,或者第九天,他們說不定才會找我!”岳剛抬起眼皮看著面前的鬼老,咧嘴笑道:“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敢對我動手,火云宗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聽到岳剛的威脅,鬼老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岳剛臉上,然后道:“你要不是火云宗的人,老夫反而不會動你,你以為老夫害怕那三個字?”
“那就等到第九天,要是他們還不準備來找你,老夫就只好把你的腦袋剁下來當做禮物送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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