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木,你在這兒等著,我下去采。”龍越松開阿木的手,準備慢慢滑下坡。他得親自接觸這些草木,才能更好地引導其精氣。
就在他小心翼翼往下挪的時候,異變陡生!
旁邊一堆枯葉里,一道黑影猛地彈射而起,快如閃電,直撲龍越的小腿!
正是一條鐵線蛇!
“龍大哥小心!”阿木驚叫。
龍越重傷未愈,身體反應遠不如前,眼看就要被咬中!他下意識地就想調動混沌源力或者古鼎之力,但那點力量在經脈里走得跟蝸牛爬一樣,根本來不及!
情急之下,他幾乎是本能地,將這幾天積攢的、融合了一絲冀州鼎兵戈煞氣的微弱意念,猛地朝那鐵線蛇壓了過去!
沒有光華,沒有聲響。
但那疾射而來的鐵線蛇,卻在半空中猛地一僵,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,然后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,身體扭曲了幾下,竟直接不動了。
龍越自己也愣了一下。他沒想到這點微末的意念之力,效果這么好?
阿木趕緊跑下來,用樹枝捅了捅那條蛇,發現它已經死了,頓時瞪大了眼睛,崇拜地看著龍越:“龍大哥!你好厲害!都沒碰到它,它就死了?你怎么做到的?”
龍越壓下心中的驚訝,笑了笑,隨口編了個理由:“可能是它自己撞到石頭上了吧。我運氣好。”
他彎腰采下那幾株蛇涎蘭,手指觸碰到花瓣的瞬間,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靈性。他悄悄運轉揚州鼎的法門,一絲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流入體內,滋養著干涸的經脈。
舒服!
看來這冒險出來一趟,值了。
然而,龍越沒注意到的是,就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面,一雙陰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,尤其是盯著那條莫名死去的鐵線蛇,以及龍越采藥時那異于常人的專注神態。
是巴狼手下的那個瘦高個獵手。
他眼神閃爍,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秘密,悄無聲息地退入林中,快步朝著寨子的方向跑去。
龍越和阿木采完藥,又在附近轉了轉,趕在太陽落山前回到了木老頭兒的竹屋。
龍越把蛇涎蘭交給木老頭兒,老頭兒看了看,沒說什么,只是眼神在龍越身上多停留了幾秒。
晚上,龍越繼續用新采的草藥配合揚州鼎的法門療傷,感覺效果比之前好了不少。照這個速度,或許再用不了幾天,他就能恢復一些基本的行動和自保能力了。
他正想著,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,還夾雜著呵斥聲。
緊接著,獸皮門簾被猛地掀開!
巴狼帶著七八個手持武器的獵手,殺氣騰騰地闖了進來,矛頭直指龍越!
“外鄉人!你好大的膽子!”巴狼眼神兇狠,聲音如同炸雷,“說!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,害死了我們寨子巡獵的靈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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