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迅速散開,占據四方,手中掐訣,道道漆黑魔氣如同鎖鏈般射出,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,向龍越籠罩而來!網上魔紋閃爍,散發出禁錮靈力、侵蝕神魂的詭異波動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
龍越眼神不變,腳下步伐玄奧一動,梁州鼎的空間之力微顯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魔網縫隙間穿梭,竟毫發無傷地突破了封鎖!
同時,他掌心一翻,一團蘊含著青州鼎生機與雍州鼎厚重之力的土黃色光球凝聚,猛地拍向地面!
“地脈共振,靈縛!”
嗡!
以他掌心落點為中心,一股磅礴厚重的大地之力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!那四名魔修只覺得腳下地面陡然變得如同泥沼,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,不僅身形受制,連體內魔氣的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!
這正是他結合雍州鼎意境與地脈感知,新領悟的困敵之術!
“就是現在!”
龍越對身后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青玄宗弟子喝道。
十二名筑基精英見狀,精神大振,紛紛祭出法器,施展拿手術法!劍光、雷火、風刃……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向那四名行動受限的魔修!
失去了機動性和魔氣優勢,四名魔修頓時陷入了絕境,只能憑借護身魔器和肉身硬抗,慘叫連連,轉眼間便有兩人被轟成碎片,另外兩人也身受重傷,岌岌可危!
另一邊,烈陽真人與那金丹中期魔修的戰斗更是激烈無比。烈焰巨斧與漆黑魔爪瘋狂碰撞,雷火與魔氣交織湮滅,將山谷巖壁都震得不斷崩塌。烈陽真人雖略處下風,但憑借剛猛的功法和豐富的經驗,一時倒也支撐得住。
那金丹魔修見手下瞬間潰敗,又驚又怒,猛地逼退烈陽真人,袖中飛出一道烏光,直射谷外!那是一枚傳訊魔符!
“想求援?”
龍越眼神一冷,豈能讓他如愿?他身形未動,眉心處豫州鼎印記微亮,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秩序金光后發先至,精準地擊中那烏光!
“噗!”
傳訊魔符在半空中炸成一團黑煙,未能傳出。
“你……!”
金丹魔修又驚又怒,看向龍越的目光充滿了忌憚。此子手段層出不窮,靈力更是詭異克制,絕不能留!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猛地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,周身魔氣瞬間暴漲,竟隱隱觸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門檻!
“幽冥血咒!都給本使去死!”
他雙手結印,一個巨大的、由污血與魔氣構成的猙獰鬼首在空中凝聚,發出刺耳的尖嘯,帶著腐蝕神魂、污穢靈力的恐怖氣息,朝著龍越與烈陽真人當頭噬下!這是拼命的招式!
烈陽真人臉色一變,正要拼命抵擋。
卻見龍越踏前一步,將烈陽真人擋在身后。他面色平靜,雙手在胸前虛抱,體內五鼎循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!
“五鼎輪轉,定鼎乾坤!”
金、黃、藍、土黃、青黑五色光華自他體內沖天而起,并非展開領域,而是凝聚于他雙掌之間,化作一個緩緩旋轉、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混沌色光輪!
光輪之中,豫州鼎定秩序,雍州鼎鎮山河,青州鼎化生機,梁州鼎鎖虛空,兗州鼎引流轉!五鼎意境初步融合,雖未至大成,卻已顯露出鎮壓一切的雛形!
那猙獰污血的鬼首撞在混沌光輪之上,如同冰雪遇烈陽,發出凄厲的哀嚎,污血被凈化,魔氣被驅散,龐大的能量被光輪緩緩吞噬、轉化,竟未能掀起半分波瀾!
“不……不可能!這是什么神通?!”
金丹魔修駭得魂飛魄散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!
龍越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,操控著那混沌光輪,向前輕輕一推。
“鎮。”
光輪無聲無息地印在那金丹魔修身上。
魔修體表的護體魔光瞬間破碎,他整個人如同被一座無形大山砸中,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,鮮血狂噴而出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,帶著無盡的驚恐與不甘,從空中栽落,氣息全無!
一位金丹中期魔使,就此隕落!
剩下的兩名重傷筑基魔修,也被弟子們迅速解決。
山谷之內,一時寂靜。只有殘留的魔氣與能量波動,證明著剛才戰斗的激烈。
所有青玄宗弟子都看向龍越,目光中充滿了狂熱與敬畏。這位年輕的龍長老,實力竟恐怖如斯!
烈陽真人也是長舒一口氣,看向龍越的眼神無比復雜,有感激,更有震撼。他自問,面對那幽冥血咒,自己即便能接下,也必然重傷,絕無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反殺對方。
龍越緩緩收功,臉色微微蒼白。強行催動五鼎之力凝聚光輪,消耗不小。他看向谷底寒潭方向,那里魔氣依舊。
“清理戰場,鞏固陣法。準備凈化節點。”
他聲音平靜,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首戰告捷,陣斬魔使!正道盟的鋒芒,初露崢嶸!而龍越之名,必將隨著此戰結果,再次震動各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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