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
新的征程
離開墜龍澗,龍越感覺天都藍了不少,連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帶著自由的味道。
他找了個僻靜的山谷,花了幾天時間徹底鞏固筑基期的境界,順便把懷里那倆寶貝疙瘩里里外外又研究了個遍。
筑基之后,感覺確實不一樣了。神識能放出去老遠,草叢里螞蚱打架他都能“看”得一清二楚。對靈力的操控更是精細了無數倍,現在再讓他用那“大地力場”,絕對能玩出花來,絕不會像之前那樣只能蠻干。
青州鼎是徹底服帖了,心念一動,就能調動地氣,打個洞、堆個墻啥的,方便得很。他甚至嘗試著引動了一絲地脈深處的灼熱氣息,差點沒把自己剛弄好的臨時洞府給點著了,嚇得他趕緊收手。
看來這青州鼎也不光是厚重,還藏著別的屬性,得慢慢摸索。
豫州鼎還是那副“老大”做派,不過龍越能感覺到,自己筑基后,能引動的“定鼎”之力也強了不少。他試著對著一塊巨石施展,那石頭瞬間就跟焊死在地上一樣,他用盡力氣都推不動分毫。
好東西!以后看誰不順眼,就先給他定那兒!
熟悉了新增的力量,龍越掏出了那枚記載著《九鼎尋蹤圖》的玉簡。
心神沉入,九尊鼎的感應再次浮現。
豫州鼎(中樞)和青州鼎的光點穩定而明亮,就在他身上。
冀州鼎、兗州鼎的光點依舊與厲巖叛徒的方向隱隱重合,氣息陰冷,顯然被魔氣浸染不輕。
徐州鼎、揚州鼎、荊州鼎的感應依舊模糊,指向東南、正南和西南,距離極其遙遠。
而梁州鼎和雍州鼎……
龍越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兩尊感應最為晦澀的鼎上。
雍州鼎的感應雄渾蒼涼,指向西北,似乎在一片極其荒涼遼闊之地。
而梁州鼎的感應最為奇特,并非單純的微弱,而是斷斷續續,時而完全消失,時而又會極其短暫地閃爍一下,位置飄忽不定,但大致方向指向西方,而且似乎……并非固定在陸地上?
奇怪,這梁州鼎難道長腿了?還是會飛?
龍越摸著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精薇師姐留下的信息里,對梁州鼎的記載也最少,只提了句“其性詭秘,多隱于市井或奇險之地”。
“西方……詭秘……市井……”
龍越琢磨著這幾個詞,目光掃過玉簡中感應最明確的幾個點。冀州、兗州鼎在叛徒手里,現在去等于送菜。徐州、揚州、荊州太遠。雍州聽起來就很荒涼,估計鳥不拉屎。
這么一比,反而是感應最古怪的梁州鼎,似乎更有搞頭?至少方向明確,就在西邊,而且“市井”聽起來總比“奇險”安全點吧?
得,就它了!先去西邊找找這梁州鼎的線索!
打定主意,龍越不再猶豫。他辨認了一下方向,身形一動,便朝著西方疾馳而去。
筑基之后,趕路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語。他也沒用啥飛行法器(主要是沒有),就靠著兩條腿……哦不,是靠著青州鼎對地氣的輕微調動,每一步踏出,腳下土地都仿佛在主動推送他前行,速度堪比奔馬,還特別省力。
一路上,他刻意避開人多眼雜的城鎮,專挑荒山野嶺走。一方面是習慣使然,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暴露行蹤,畢竟厲巖那幫叛徒和黑沼城的邪修說不定還在惦記他。
餓了就打點野味,渴了就找山泉,偶爾遇到不長眼的低階精怪,正好拿來練手,熟悉筑基后的戰斗方式和雙鼎配合。
他發現,現在施展“大地力場”,已經可以做到如臂指使。范圍可大可小,強度可強可弱。對付一頭不開眼的鐵皮野豬,他只需要將力場集中在它四蹄下,讓它跑著跑著自己摔個嘴啃泥就行。而遇到一群體型碩大、皮糙肉厚的毒刺豪豬,他則可以將力場擴張開來,大幅度減緩它們的速度,然后輕松地用加持了鋒銳鼎紋的石子逐個點名。
嘖嘖,這感覺,就跟玩兒似的。
龍越對自己的進步相當滿意。
不過他也清楚,這只是對付些低階精怪。真要碰上同階的筑基修士,或者更厲害的角色,這點手段還不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