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啊,把這件褻衣送去養心殿。」
「來啊,把這幅畫送去養心殿。」
「來啊,把董鄂氏送去養心殿,給福臨看一眼再帶回來。」
眼看著最心愛的女人被折騰的橫豎不分,順治也被刺激的口吐白沫,痛不欲生,但仍死撐著。
養心殿,成為了明清拉鋸的最后一塊戰場。
朱由榔天天叩關。
戰爭方式逐漸升級。
一天深夜,朱由榔突然從守備松懈的毓慶宮溜出,潛入養心殿,放了一把火,大清差點亡國。
好在守衛及時趕到,扶大清于狂瀾。
……
次日,深夜。
電閃雷鳴~
順治終于發動了主動襲擊,他趁著雨夜的掩護摸到毓慶宮,用繩子勒住了沉睡中的朱由榔的喉嚨。
那一刻,被勒住喉嚨的朱由榔仿佛看見了嘉靖先帝。
好在守衛及時趕到,扶大明于狂瀾。
不偏不倚!
短短數日,大明和大清都在亡國的邊緣走了一圈。
……
戰報傳到玉泉山,蔣青云忍不住親自巡視紫禁城。
「那是什么?」
「首輔,那里是毓慶宮。」
「我知道,我是問,毓慶宮怎么變成了這副鬼樣子?」
「為了不被偷襲。」
蔣青云踩著一地的瓷瓶碎渣走進毓慶宮門,感慨這場戰爭的激烈程度,居然把一位糊涂的帝王硬生生逼成了生存專家。
「朱由榔,出來吧!首輔大人來看你了1」
拎著木棍的朱由榔鬼鬼祟祟的探視幾眼,然后翻窗子出來了。
蔣青云困惑的問道:「你為什么不走門?」
朱由榔:「門上有機關。」
蔣青云使了個眼色,一名侍衛立即用長矛試著推門,果然,門被推開的一瞬間,一個沉重的香爐轟然墜地。
朱由榔撫掌大笑:「如果小韃子夜襲毓慶宮,包他腦漿迸裂!」
蔣青云深吸一口氣:「聽說你信奉基督教?」
「是。」
「正式受洗了嗎?」
「是。」
「你現在還信嗎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朱由榔很茫然,篤信基督教的皇后、皇子陸續死于戰亂,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。
蔣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朱兄,保重身體,如果你愿意做一個普通人,我保你順順利利活到老死。」
……
養心殿附近,臭氣熏天。
蔣青云甚至不想踏入殿內半步。
回到玉泉山后,他火速召見了南懷仁。
牛頓曾經說過:科學解決不了的問題,不妨試試神學,有些事很難說的。
南懷仁聽完思索了片刻。
「首輔,請允許我演示一下建筑學的力學原理,或可解釋您現在的困惑。」
「可以。」
道具很簡單,一捆細長木棍,一捆牛皮繩,構成了一個類似于廣州小蠻腰的細長建筑。
「首輔請看!」
南懷仁先在建筑頂端放置了一塊磚頭。
建筑巋然不動。
很穩定!
他不斷加磚,當加至五塊時,外表瘦弱的木棍建筑仍然巋然不動。
「六塊!」
「七塊!」
建筑依舊靜靜的佇立在地面。
南懷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,如果不是為了布上帝恩澤于四方,他本可以成為一個杰出的建筑學家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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