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公公,天機法師最近還來嗎?」
「他一來就被順治瘋狂辱罵,根本待不住。倒是那位姑娘經常獨自禮佛,看起來很虔誠。」
……
半個時辰后。
順治和董鄂氏回來了。
蔣青云背著手站在院子里,望著倆人,大聲笑道:「福臨,此生能與紅顏知己泛舟昆明湖,人生不算虛度啊。」
順治瞬間呆住了。
一旁的董鄂氏趕緊彎腰施禮,這是她第二次看見傳說中的篡位權臣,心里害怕的緊。
「臣妾拜見首輔。」
蔣青云揮揮手,董鄂氏低著頭小碎步離開,柳如是快步跟上。
只留下倆人對視,氣氛頗為尷尬。
「福臨,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件事,你想通了嗎?」
「朕愿意每日在此鉆研佛法。」
「還未下定決心?」
「倘或首輔強迫朕必須出家,朕也不是不行。」
「八旗入關,殺戮何止千萬,罪惡深重,即使再過五百年也消除不掉。我勸你出家是讓你贖罪,若不是自愿出家,贖罪的效果不好。我個人有足夠的耐心,我可以等待你回心轉意。」
聽了這番話,順治心中既驚懼又憤恨。
……
「福臨,我們來摔跤吧?」
「啊?」
在眾目睽睽之下,在蔣青云的一再邀請之下,福臨無可奈何的接受了現場摔角的邀請。
殿內。
董鄂氏為他更衣時緊張的手足無措,關切之情溢于表。
「皇上,千萬小心啊。」
「嗯。」
換了緊身短打的順治忐忑不安的走上擂臺。
四周站滿了太監、宮女、護衛,都是自愿圍觀。
柳如是和董鄂氏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下,柳如是故意攥著董鄂氏的小手。
「妹妹,莫要緊張。」
「是。」
「妹妹還是處子吧?」
董鄂氏不語,臉紅到了耳根。
柳如是莞爾一笑,輕聲說道:「妹妹,若皇上自愿出家修行,他就能獲得自由。空了你去勸勸皇上吧,能為劉禪已是上上簽,莫要梗著脖子試首輔的鋼刀。」
擂臺。
蔣青云伸出手臂,勾了勾手指。
「來啊!」
福臨心中忐忑,心思不定,步伐不定,下盤不穩,剛沖過去就被蔣青云撂倒。
眾人齊聲歡呼。
「好!」
福臨爬起,再次出手。
僵持了幾息后,再次被重重撂倒。
董鄂氏緊張的攥緊手掌,指甲刺進肉里渾然不覺,一旁的柳如是將其表情變化盡收眼底。
……
當蔣青云第三次將福臨重重干翻,他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輕蔑笑容。
「福臨,你額娘說的沒錯,你確實太弱了,文治武功心志都太弱。好好練,下次再比。」
說完,揚長而去。
福臨掙扎著起身。
「朕的額娘在哪兒?」
沒人回答。
福臨環視四周,卻見眾人眼神不敬甚至有幸災樂禍之成分,瞬間惱羞成怒。
只有董鄂氏小碎步沖來掏出手帕給福臨擦拭眼角的淚痕。
「皇~上~」
福臨再也控制不住了,哭的像個十幾歲的孩子。
倆人抱頭痛哭。
自此~
帝妃伉儷情深,感情突飛猛進,仿佛一對苦命鴛鴦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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