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,一切都是那么的詭異,所有的人都像吃錯了藥,所有的事都像演錯了劇本。」
李定國神情極其失態,仰頭又是一杯。
李溥興憨直。
李嗣興聰穎。
李嗣興:「爹,陛下背叛了我們。」
「住口。」
「爹,大明莫名其妙的解體了,你現在心里很迷茫,你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了。」
李定國沉默。
李嗣興:「爹,其實想弄清楚也不難,誰受益?誰就是幕后主謀!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蔣首輔。」
大明皇宮侍衛由正藍旗組成。
為了拉攏兒特,永歷帝再三召見,賞賜,宴請,談,這才讓兒特勉強答應率軍隨駕回鑾。
二月二十。
昆明城門口,人山人海。
李定國、沐天波等人出城五里恭送永歷北上,現場鑼鼓喧天,好不熱鬧,仿佛是大明的最后一絲榮光。
現場,永歷集團再次分裂。
少數舊臣拒絕追隨永歷北上,他們寧愿選擇貧窮,也不愿放棄自己的骨氣,將官袍官帽丟在地上,轉身離去,他們甚至拒絕向永歷禮。
永歷十分尷尬,卻又無可奈何。
李定國、沐天波拱手:
「陛下,保重。」
「兩位保重,朕后還會召你們入京。」
落青云委派了一個牛錄的八旗兵南下護駕。
領頭之人稟報:
「陛下,奉首輔之命,我等將為鑾駕前鋒,偵查、探路、警戒,打尖,與鑾駕保持10
里距離。「
「好。」
永歷帝一行超過了2000人,車馬多,行李多,家眷多,以至于車隊一天只能前進十里,比烏龜爬的都慢。
一路上,兀兒特的眼神越來越冷。
第6日。
午后,突然天降大雪,紛紛揚揚。
「國公,沒想到,云南居然下雪了。」
「是啊。」
兀兒特仰起頭,任憑冰冷的雪花落在臉龐,默默融化。
突然!
有一小太監來傳旨。
「陛下有令,天寒地凍,停前進,就地宿營。」
「公公,鑾駕今兒才走了5里,按照這個速度,咱們猴年馬月才能抵達京城?」
「有幾位后妃怕冷,所以~」
「知道了。」
傍晚。
在安排了扎營戍衛等一系列工作之后,兀兒特冒雪巡視營地,御駕周圍,酒肉飄香,絲竹陣陣。
他望著那頂燈火通明的御帳。
突然扭頭道:
「望之不似人君。」
跟隨他左右的眾正藍旗侍衛表情凜然,紛紛握緊刀柄,感覺馬上有重要的事會發生。
果然~
兀兒特輕聲問道:
「諸君,還記得明是什么嗎?」
「226.」
兀兒特望著天空,喃喃自語。
「226,我們又怎么會忘記這個特殊的日子呢傳令下去,正藍旗永不為奴。明日黎明,天誅國賊。」
「嘛。」
眾人各自領命而去,次日清晨。
全副武裝的眾正藍旗將士從帳內鉆出,無聲集結,天空雪花飄落,沒一會,藍盔藍甲就變成了白盔白甲。
恍惚間,又回到了數年前的京城。
上一次是誅大清皇帝,這一次是殺大明皇帝!
不知我等是狂是愚,唯知一路向前奔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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