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求之不得!」
「好~」
蔣青云招招手,孟喬美不知何意,催馬靠近了些。
「陜甘池子太小,容不下你和令兄兩尊大佛。打贏此戰,我讓你做湖南綠營提督,準你自行組建2000提標,除督標之外,我再準你自行任命50個千總以上實缺。」
孟喬美心情激蕩。
「末將愿為首輔效死。」
「去吧!素聞秦兵悍勇,卻未親眼得見。今日,切莫讓我失望。」
孟喬美催馬入陣。
不一會,萬余陜甘綠營離開主陣,快步向前,僅僅半刻鐘后,就和王屏藩部廝殺在一起。
鏡頭里。
陜甘綠營作風兇悍,長槍對刺,竟是壓的王屏藩部緩緩后退。
蔣青云再次欣慰的感慨道:「況復秦兵耐苦戰,被驅不異犬與雞。」
……
8萬對18萬。
吳軍兵力占據絕對優勢,但他們的兵力構成有一個巨大的缺陷,多為步兵,缺乏合格騎兵。
郭壯圖率領的七千精銳騎兵葬身赤水河。
如今吳三桂麾下僅有3000短腿騎兵,他們所裝備的滇馬是一種優秀的馱馬,但不是合格的戰馬。
面對兇悍的八旗兵,短腿騎兵無正面一戰之力。
吳三桂臉色蠟黃,神情萎靡,嘴里不停的咀嚼百年人參試圖補充精氣神。
李本深站在馬鐙上眺望戰局許久。
「王爺,戰事膠著,給我2000弓弩手,2000刀盾兵,3000長槍兵,我去進攻敵人中軍。」
「兄長,務必小心。」
「放心吧,如果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。」
吳三桂望著遠去的背影,用力吼道:「兄長,拜托了。」
李本深率近一萬步兵從右翼出動,一路小跑行軍,目標――中軍大纛。
他如此積極是有原因的,任何人投降都有可能都會被蔣青云寬恕,唯獨他不可能,他和吳家父子捆綁的太深了。
吳軍兵多,不斷出兵從各個角度牽制蔣青云,讓他逐漸成為光桿司令是極其正確的戰爭方略。
……
王輔臣騎在馬上,心情激蕩,強裝鎮定。
他也算是粗中有細的人,琢磨著現在自己手底下沒有直屬兵力,如果光桿投過去,怕是不能被重用。
要想被重用,就得有籌碼。
他將余光隱隱投向吳三桂,手里的馬槊躍躍欲試。
戰場驟然響起炮聲。
在南懷仁的指導下,20門濠鏡澳炮廠出品的同一類型的加農炮命中率驚人,實心彈一顆接著一顆落在李本深部前。
實心彈在結實的地面第一次彈跳之后,正好撞入密集的長槍方陣,犁開一道恐怖的血肉走廊。
炮聲隆隆。
南懷仁捧著圣經站在顯眼處。
炮手們敬畏有加,感覺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老頭有點神通。
無論在哪個時代,很少有軍隊能夠承受炮擊的慘烈傷亡而不崩潰,吳軍也不例外。兩輪炮擊之后,多個長槍方陣潰散,帶動了更多的方陣向后潰逃。
李本深聲嘶力竭:「回來,都回來。」
無人理睬。
……
估計著是時候送舊主子去極樂世界了,悍將王輔臣深吸一口氣,掂了掂手里的馬槊,催動戰馬向己方大纛靠攏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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