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遵命。」
想了想~
他又當眾拋下一句。
「王進寶忠勇可嘉,可保三代富貴。」
用不了多久,這句話就會傳到王進寶耳朵里,成為丹書鐵券。
正值春暖花開。
湘江之畔,鳥語花香,生機勃勃,蔣首輔心情大好,只令各部每日嚴加訓練。自己則是每日釣魚、打獵、敦倫。
一時間,眾人敬畏宛如神明。
……
可蔣青云終究不是神明,而是凡人。
是凡人,就有私心。
是凡人,就會流血。
「法師,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?」
「記得。」
「當時你和我說,妻祿子壽財,我可占四項,還記得嗎?」
「是的。」
「所以,是哪四項?」
天機和尚搖頭。
「法師,你是不知道?還是不敢說?」
「不,皆因天機不可泄露,天機不可妄揣,否則會招致無妄之災。」
「你在我面前也裝神弄鬼?」
「首輔請恕罪,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,凡人只能順天而行。」
蔣青云放聲大笑。
「我若逆天而行呢?」
「貧僧是凡人,逆天必亡。首輔是魔界紅衣圣君轉世,您若想逆天,天也奈何不了你。」
「法師,你知道對于我而,子嗣意味著什么嗎?」
「有子嗣,可為皇帝。無子嗣,可為人皇。」
蔣青云的眼神逐漸冰冷。
「你都知道?」
「是。」
「你怎么會知道?」
「我從一開始就知道。」
「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詛咒?」
「貧僧若有這等法力,貧僧就自己當法王了,何必坐壁上觀?」
許久~
蔣青云深吸一口氣。
「法師,我需要子嗣,請你幫幫我。作為回報,你隨便開口,無論你提出什么條件,我絕不會討價還價。你不要立刻拒絕我,你再想想,想想。」
說完。
蔣青云起身離去。
……
「駕~」
一路縱馬狂奔,蔣青云心中好似一團火在燒,憤懣而灼熱。
手持弓箭的護衛們在兩翼緊緊跟隨,宛如大雁遷徙陣型的鏡像版,確保主公的絕對安全。
沖上一處四五丈高度的丘陵之后,蔣青云勒馬止步。
放眼望去,皆是正在訓練的己方士兵,八旗兵練的是騎射,綠營兵練的是刀盾陣型,新軍練的是射擊。
空氣里彌漫著硫磺的味道。
遠處。
有三騎飛速奔跑而來,棉甲鮮亮。
蔣青云望了一眼周倉。
周倉了然于心,立即催馬沖下去將三騎攔截在百丈之外,然后口頭轉述情報。
這一切看似正常,實則隱藏殺機。
春節之后。
蔣青云下達了一道命令,中軍大營防務由2000保定新軍和3000直隸綠營接管,八旗被排除在外。
表面理由是:八旗是朝廷精銳,需心無旁騖的承擔作戰任務,不宜再擔任繁瑣的戍衛。
但實際上是信任危機。
第九旗異己分子隱藏在八旗當中,根本無法分辨。
這就意味著隨時有可能冒出一個瘋狂的第九旗分子,突然向自己射來一支半斤重的大鈹箭。
刀槍不入?
不可能的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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