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鱗一臉焦急與不忍,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,欲又止:“公子,小彩它才剛剛突破,能不能……”
陸宇仿佛沒聽見,目光一轉,又落在一旁那位身姿曼妙、容顏絕世的紫袍女子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“恨鐵不成鋼”的調侃:
“還有你,大彩啊,”
他竟直接用上了給彩鱗起的外號,“你看看你,如今還是七星斗宗。當年我見你時你就已經是斗宗,這么久過去了,還未突破斗尊,可得加把勁了。總不能……連小彩都比不過吧?”
彩鱗雙臂環抱,倚在廊柱旁,聞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瞬間布滿黑線,美眸中寒光驟現,周身隱隱有七彩斗氣開始流轉。
庭院中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,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五個字:“你叫誰大彩?”
眼見女王眸中寒意愈盛,陸宇卻嘿嘿一笑,手腕輕翻,那柄赤色長劍便憑空消失。
他松開手指,小彩頓時如蒙大赦,“嗖”地一聲鉆回青鱗袖中,只探出個小腦袋,警惕地打量著陸宇。
“不過是開個玩笑,何必動怒。”
陸宇笑著擺了擺手,氣氛頓時緩和下來。他轉向青鱗,語氣轉為認真:“小彩如今已是八階魔獸,實力堪比斗尊,而你尚在斗宗境界。方才略作敲打,是要讓它始終記得,誰才是真正的主人,以免日后力量強了,心生桀驁,反傷其主。”
他目光掃過青鱗袖口那微微鼓起的一團,略帶調侃地補充道:“不過現在看來,這小家伙倒是隨你,膽子不大,受不得嚇。”
接著,他看向彩鱗,神色誠懇地解釋道:“至于精血之事,倒也并非全然說笑。你與小彩同屬七彩吞天蟒血脈,若能以小彩一絲精血為主藥,再輔以其他天材地寶,或可煉成一種極契合你體質的丹藥。不僅有望助你突破當前瓶頸,對你自身的七彩吞天蟒血脈進化,也大有好處。”
他略作停頓,語氣平和地繼續說道:“當然,取血之事,終究要看小彩自身意愿。若它方才表現出半點兇性,我或許已強行取血。但既然它依舊溫順認主,此事便不急在一時。待它境界穩固之后,再議不遲。”
聞,彩鱗眼中寒意漸消,她瞥了眼縮在青鱗袖中的小彩,又看向陸宇,沉吟不語。
而青鱗則輕輕撫摸著受驚的小彩,若有所思。
就在這時,陸宇神色微動,輕“咦”一聲,目光轉向靈寶閣主殿方向:“有貴客到了。”
他隨即對彩鱗示意道:“彩鱗,隨我去大殿一趟。青鱗,你帶小彩好生鞏固境界。”
彩鱗眸光微閃,并未多,只是默然跟上陸宇的步伐。兩人身形一動,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宏偉的主殿之中。
只見殿內,紫妍正俏生生地立在中央,身旁站著熟識的黑擎、小醫仙與天火尊者。
而眾人之前,是一位身著古樸袍服的老者,其氣息淵深如海,雖面容平和,但無形中散發的威壓,竟比一旁的天火尊者還要令人心悸。
那老者見到陸宇,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,拱手道:“老夫燭離,來自東龍島。不請自來,還望陸閣主勿要見怪。此次前來,一是為了迎接我族龍皇陛下紫妍回族,二是特來感謝貴閣此前對龍皇陛下的照拂之情。”
“燭離?東龍島的三長老?半圣強者?”
陸宇目光微凝,心中瞬間閃過關于東龍島的情報,面上卻是泛起熱情的笑容,拱手還禮道:“原來是燭離長老駕臨,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。紫妍與我靈寶閣緣分不淺,照拂之說實不敢當。”
他話語間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紫妍,只見小丫頭雖然故作鎮定,但眉眼間還是透著一絲淡淡的雀躍與些許離別的惆悵。
“紫妍能得東龍島親自迎接,是她的福分,也是我靈寶閣的榮幸。”陸宇笑著說道,語氣真誠。
燭離長老聞,臉上笑容更盛,對陸宇的謙遜態度頗為受用。
他略作沉吟,旋即袖袍一拂,一塊通體暗金、內蘊龍形火焰紋路的晶石便出現在手中,頓時一股蘊含著龍威的熾熱能量彌漫開來。
“老夫此次來得匆忙,也未備什么厚禮。這塊八階龍焰晶,乃是我古龍島特產,于火屬性修煉者或煉藥師皆有大用,小小心意,還望陸閣主莫要推辭,權當是謝過貴閣對龍皇陛下的照料之恩。”
陸宇見狀,眼中瞬間掠過一抹驚喜,嘴上卻連連客氣道:“燭離長老您這真是太客氣了!這如何使得,照顧紫妍本是分內之事,如此重禮,晚輩受之有愧啊!”
然而他話音未落,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慢,幾乎是說話的同時,便已十分自然地將那塊熾熱的火晶接了過來,迅速收入納戒之中,整個過程行云流水,仿佛演練過無數遍。
收好禮物后,陸宇臉上笑容愈發真摯,拱手道:“長老厚贈,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。貴島之情誼,靈寶閣定當銘記。”
一旁的紫妍忍不住偷偷撇嘴,小聲嘀咕道:“陸宇這手速……比我搶丹藥還快……”
黑擎與天火尊者也是相視一眼,嘴角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動。彩鱗則將目光轉向別處,仿佛什么都沒看見。
燭離長老顯然也沒料到陸宇這般“爽快”,微微一愣,隨即撫須哈哈大笑,對陸宇這毫不做作的性情倒是更添了幾分好感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