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部功法的價值,足以在整個斗氣大陸掀起腥風血雨!
“這……”她紅唇微張,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帶著一絲顫抖。如此珍貴的傳承,他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傳給了自己?
陸宇收回手指,神色平靜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此法玄妙,你好生參悟,自行修煉便可。切記,絕不可對外泄露分毫,否則必招致大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彩鱗輕聲應道,微微垂首。那雙妖冶的紫眸中,卻有一抹極為復雜的神色流轉不定。
她感受著腦海之中那浩瀚如海、玄奧至極的九天劍元神章,心中波瀾起伏。
這份傳承的價值,她比誰都清楚,足以讓無數巔峰強者為之瘋狂廝殺,而他就這樣輕易地、毫無保留地交給了自己。
一種難以喻的微妙情緒在她心底蔓延開來。那并非僅僅是下屬對上司的感激,或是對強者的敬畏,似乎還摻雜了些別的什么……一種讓她感到陌生,卻又并不排斥的暖意和悸動。
她早已習慣了以女王的姿態冷漠示人,獨自承擔一切,可此刻,這種被人妥善安置、傾力培養的感覺,竟讓她堅冰般的心防,悄無聲息地融化了一角。
她抬起眼眸,深深地望了陸宇一眼。目光之中,感激、震撼與一絲難以捕捉的柔軟交織在一起,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,悄然斂入心底。
“若沒有其他吩咐。”她微微欠身,聲線恢復了以往的清冷,卻隱約比平日多了一分溫和,“我便先行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陸宇微微頷首。
彩鱗不再多,轉身離去。紫色的裙擺曳動間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,只是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,似乎比來時多了幾分難以說的韻味。
“奇怪,總感覺我忘記了什么事情……”
“是什么呢?”
陸宇望著她遠去的身影,眉頭微蹙,眼中浮現出一絲困惑。
他低聲自語,指尖無意識地輕敲扶手,試圖捕捉那一閃而過的念頭。
忽然間,他像是被什么擊中一般,猛地坐直了身體,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懊惱神色。
“壞了,這個月忘記模擬了!”
“融合八神脈把時間錯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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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之后,
陸宇依舊有些郁郁不樂地癱在躺椅里,一想到因自己的疏忽而錯過了一次寶貴的模擬機會,就不禁感到一陣郁悶。
“罷了罷了,每個月一次,總歸是不少,錯過就錯過了,萬一那一次就是垃圾身份開局呢?”
他搖了搖頭,暗自寬慰道。
就在這時,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只見彩鱗快步走來,神色比往日更為清冷凝重,手中握著一枚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玉簡。
“出事了,西北大陸的靈寶閣分部傳來緊急求救!”
她語速稍快,聲音中帶著一絲肅殺,“分部閣主蜈崖遭遇突襲,身受重傷,靈寶閣多處產業受到不明勢力打擊,損失不小!”
陸宇聞,眉頭驟然鎖緊,從躺椅上直起身:“蜈崖重傷?怎么回事?對方是什么人?”
彩鱗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,沉聲道:“根據蜈崖拼死傳回的最后信息,動手的……是云嵐宗。”
“云嵐宗?”陸宇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愕然,“就憑他們?”
不是他輕視云嵐宗,而是事實如此。
就算彩鱗等人帶著靈寶閣精銳來到了中州,但是西北大陸還有蜈崖和加刑天這兩位斗宗強者,再加上自己留下的那具足以媲美七星斗宗的洪七地妖傀……
這等力量,云嵐宗憑什么能撼動?甚至重傷蜈崖?
彩鱗顯然早已料到他的疑惑,立刻補充道,語氣愈發凝重:“情報提及,云嵐宗上一任宗主云山已然出關,并且成功突破到了斗宗層次。但這并非關鍵,更棘手的是,云嵐宗內似乎突然多出了幾位身份不明、實力卻極為強悍的斗宗強者助陣。他們如今正大肆擴張勢力,氣焰極為囂張。”
“加瑪帝國的加刑天,已在數日前的沖突中……戰死。蜈崖亦是憑借本命蠱蟲自爆,才勉強掙脫圍殺,重傷遁逃。如今,他正依托魔炎谷最后的防御陣法苦苦支撐,情況……危在旦夕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