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
陸宇面無表情地看著邱儀、白瓊等人如蒙大赦般,帶著那兩名重傷的斗尊,幾乎是連滾爬爬地倉皇離去,消失在遠處的天際之上。
殿內光影微動,如同鐵塔般雄壯的黑擎悄然出現在陸宇身側,粗獷的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就這么放他們走了?”
陸宇淡然一笑,語氣平靜,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意:“當然不是。”
他微微側首,看向黑擎,“勞煩前輩親自走一趟,替我……好好送他們一程。務必處理得干凈利落,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黑擎聞,眼中閃過一抹贊許之色,咧嘴露出森白牙齒,嘿然笑道:“放心,保證讓他們走得安穩,任誰也查不出半點蹤跡!”
話音未落,他那雄壯的身軀已悄然融入空間之中,瞬息之間便消失無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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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個時辰之后,一處空間通道之中。
正在拼命催動空間船趕路的邱儀、白瓊等人,心中剛稍稍松了一口氣,以為逃出生天。驟然間,一股恐怖到令他們靈魂凍結的威壓驟然降臨,仿佛整片天空都黑暗了下來!
一只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大龍爪仿佛從虛空中探出,攜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,如同拍打蒼蠅般,對著那艘空間船以及船上的六人,輕輕一按!
“不!”
邱儀和白瓊等人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絕望的嘶吼,連同那艘空間船以及船上的所有人,便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,瞬間化為了齏粉,神魂俱滅!
黑擎的身影在虛空中一閃而逝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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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之后,
天目山主殿內,陸宇正與彩鱗、小醫仙等人商議事務,噬金鼠族族長金石快步走上前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陸宇面色不變,微微頷首,淡然道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金石領命,迅速退出大殿。
不久,一道身影帶著急促的步伐快步走入殿內,來人面帶焦急,一身熟悉的玄袍,正是丹塔的玄清長老。
他剛一進殿,甚至來不及寒暄,便急切開口道:“陸宇長老!究竟發生了何事?!丹塔魂燈殿內,白家與邱家前來你處的兩位長老以及四位斗尊的魂燈,在數日前竟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了!”
“如今丹塔內部震動,兩家族人更是群情激憤,一口咬定與你靈寶閣脫不了干系!小友,你務必給老夫一句實話……”
陸宇聞,與身旁的彩鱗、小醫仙對視一眼,幾人眼中都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驚詫與茫然。
陸宇眉頭微蹙,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無辜:“竟有此事?他們數日前確實來過我天目山,但商議未果后,我等便親自將他們禮送出境了。之后他們去了何處,遭遇了何事,我靈寶閣一無所知啊。”
小醫仙也適時地輕聲補充道:“玄清長老,當日他們離開時一切正常,我等還特意相送,怎會……”
彩鱗則冷哼一聲,美眸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怒意:“哼,莫非是他們在歸途中遭遇了不測,如今卻想將這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靈寶閣頭上?丹塔五大家族,便是這般行事不成?”
幾人一唱一和,表情逼真,語氣自然,將關系撇得干干凈凈。
看見幾人這般作態,玄清長老臉上的焦急之色稍緩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疑惑。
他捋著胡須,眉頭緊鎖,喃喃道:“這就奇了……若非在此處出事,那又會是何人,能有如此手段,能同時悄無聲息地滅殺兩位八品煉藥師和四位斗尊?”
陸宇見狀,眼中適時地閃過一絲“思索”之色,隨即仿佛想起了什么,沉吟道:“玄清長老,白邱兩家可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死敵?或者說……丹塔整體,是否有那種敢于下此狠手的對頭?”
聞,玄清長老眉頭皺得更緊,喃喃自語:“死敵?白家和邱家行事一向霸道,結怨不少,尤其是白家,對頭很多。但以往那些人看在丹塔的面子上,也不敢真正下死手……”
“要知道,八品煉藥師在白邱兩家也算是核心底蘊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困惑:“究竟是誰,有這么大的膽子和能力動手呢?”
“莫非……”玄清長老似乎想到了什么,聲音陡然一沉。
“莫非什么?玄清長老可是有所猜測?”陸宇面色一正,順勢追問。
玄清長老面色變得嚴肅無比,語氣凝重地吐出兩個字:“魂殿?”
“魂殿?”陸宇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