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宇搖了搖頭,散去指尖那縷令人心悸的劍牛Φ潰骸胺判模寫瓚眩窕嵴嫻納四恪!
兩人重新坐回石桌旁,氣氛恢復了之前的融洽。陸宇似想起什么,開口問道:“說起來,我許久未回黑角域,如今靈寶閣情況如何?”
蕭炎聞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,道:“彩鱗姐如今已是五星斗宗,有她坐鎮,閣中無人敢生事。不過……”
他語氣一頓,帶著些許驚嘆,繼續道:“青鱗那丫頭更是了得,修為竟比彩鱗姐還要高上一星,已是六星斗宗了。”
“哦?”
陸宇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,訝然道:“青鱗竟有如此進境?看來碧蛇三花瞳和小彩,帶給她的好處遠超預期啊。”
“何止是修為。”
蕭炎繼續笑道:“按照你之前的安排,我可沒閑著,替你培養出了十幾名三品、四品的煉藥師,還招攬了兩位五品煉藥師和一位六品煉藥師加入。如今靈寶閣的丹藥供給,在黑角域可是首屈一指。”
他喝了口茶,又補充道:“至于青鱗,那才叫厲害。她憑借碧蛇三花瞳,如今已為靈寶閣馴服了五頭六階魔獸巨蛇,以及不下三十頭五階各色蛇類魔獸,組建了一支真正的‘魔獸護衛蛇隊’,如今可是靈寶閣最強的護衛力量,等閑勢力根本不敢招惹。”
陸宇聽完,臉上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沒想到我離開這段時間,你們竟將靈寶閣經營得如此興旺,倒是辛苦了。”
“你的焚訣如今進化到了何種地步?”
聞,蕭炎撓了撓頭,道:“地階中級,怎么了陸哥?”
“地階中級……進展不算慢了。”
陸宇微微頷首,隨即目光變得深邃起來,看著他問道:“那你接下來,可有什么具體的打算?焚訣的進化,終究離不開異火。”
蕭炎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,壓低了聲音道:“不瞞陸哥,我確實有些想法。我打聽到,焚炎谷世代傳承的九龍雷罡火,以及丹塔封印的那神秘無比的三千焱炎火,都是異火榜上排名極其靠前的存在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陸宇:“若能得此二者之一,我的焚訣必能再次進化,實力也將迎來質的飛躍。只是……這兩處都不是易與之所,還需從長計議,等待合適的時機。”
聞,陸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九龍雷罡火他沒有什么興趣,對他如今實力提升不大,倒是那三千焱炎火,令他頗為意動。
而且自己手上的異火之靈種子需要快速成長,需要大量的火屬性資源,如果他沒記錯,丹塔封印三千焱炎火的那片星空,經過漫長歲月的積累,早已匯聚了海量磅礴的火屬性能量。
若是能設法引導異火之靈將其吞噬,足以讓其成長邁出一大步,甚至可能提前破殼而出,孕育成形。
然而,那三千焱炎火本身兇悍無比,連丹塔三巨頭都束手無策,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恐怕難以得手,必須借助一些特殊的外力……
想到這里,他目光不由轉向紫妍房間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若是他沒有記錯,這三千焱炎火本就與太虛古龍一族淵源極深,乃是某位太虛古龍所豢養,其本源深處蘊含著一道古老的龍印。
正因如此,尋常手段極難將其徹底收服。
想要真正掌控這等誕生了靈智的異火,絕非單純的力量壓制所能做到,最關鍵的一步,便是深入其靈魂空間,磨滅其頑固的自我意識,方能將其煉化。
而這一步,便是需要太虛古龍龍印相助。
想到這里,陸宇轉頭看向蕭炎,沉聲說道:“炎弟,我倒是也對那三千焱炎火頗感興趣……”
他話未說盡,但意思已然明確。
蕭炎聞先是一怔,隨即陷入短暫的沉默。他看了看陸宇認真的神色,又回想起之前陸宇對他、對老師的諸多幫助,眼中閃過一絲決斷。
很快,他灑脫一笑,用力拍了拍陸宇的肩膀:“哈哈,陸哥既然你看上了,那三千焱炎火自然歸你!我本來也就是兩個目標,少一個也無妨。更何況,那焚炎谷的九龍雷罡火,論起狂暴剛猛,或許更適合我的尺法也說不定。”
蕭炎的語氣輕松而真誠,沒有絲毫勉強:“這樣一來,我們兄弟二人正好各取所需。我去謀劃九龍雷罡火,陸哥你專心對付三千焱炎火。若是需要幫忙,盡管開口!”
陸宇聞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愧疚。
他自然清楚,有著藥老的關系,其實蕭炎謀取三千焱炎火把握更大,若是前往焚炎谷謀求九龍雷罡火恐怕很難得手。
畢竟,那異火終究是焚炎谷世代傳承之物,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交易。
他略作沉吟,抬頭看向蕭炎,語氣誠摯地說道:“炎弟,此次算為兄承你一份情。你既將三千焱炎火相讓,他日你若得到其他異火的消息,無論何時何地,務必告知于我,我定當前往助你一臂之力,必讓你成功取得異火,以作今日之補償。”
說罷,他手掌一翻,一個溫潤的玉瓶便出現在掌心,瓶內五粒閃爍著白色丹暈、靈性逼人的孕靈粉塵清晰可見。他將玉瓶遞向蕭炎。
“你如今靈魂境界已至凡境巔峰,這五粒八品四色的極品孕靈粉塵,于溫養靈魂,沖擊靈境壁壘大有裨益。”
“一旦靈魂邁入靈境,對你日后掌控異火、煉制高階丹藥乃至修煉斗氣,都有難以估量的好處。此物予你,再合適不過。”
蕭炎感受到那粉塵中蘊含的磅礴能量,知其珍貴無比,連忙推辭道:“陸哥,這太貴重了!異火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,何須如此……”
陸宇卻不由分說地將玉瓶塞入他手中,笑道:“你我兄弟,何必見外?收下吧,否則為兄心中難安。”
“更何況,這東西我以后可是不會缺的。”
蕭炎推辭不過,看著陸宇堅定的目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最終重重點頭,將玉瓶鄭重收起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愧受了,多謝陸哥!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