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沒弄清楚情況就冤枉我,那件事不是陳老師說的那樣,是對方先找茬,故意栽贓我偷人東西,被我揭穿之后她惱羞成怒想打我,卻打到了另一個同學……”
“不可能!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,你班主任為什么說全是你的錯,還讓我替你出諒解書?”
白蘇上前一步:“你出諒解書了?”
“當然……”
白蘇閉了閉眼睛,心里很是無力。
偏偏,董素盈是這具身體的母親。
“所以,從今天開始這三天里,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,哪里都不許去,聽見了沒有!”
白蘇不想跟她嘴上爭執。
反正她又不是沒辦法偷溜出去。
她在家里也可以學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蘇索性直接答應,免得跟她繼續吵架,浪費口水和力氣。
“回你的房間去!飯菜我會叫人送上來!”
白蘇一不發回了房間。
門一關上,她就聽到了上鎖的聲音。
還聽到董素盈吩咐管家,派一個人在門口守著,不許她跑出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醫院里。
裴聞宴正用筆記本電腦在病房里辦公。
他是一個很孝順的人,爺爺生病,索性把辦公的東西都帶到了醫院。
一來,萬一白蘇出現,他可以第一時間道歉。
二來,陪在這里,他才安心。
卻在工作到一半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聲音:“師父……”
是爺爺的聲音!
裴聞宴當即合上筆記本,走到了病床邊。
裴聞宴當即合上筆記本,走到了病床邊。
只聽他爺爺迷迷糊糊喊著“師父”。
他沒見過爺爺的師父,但聽說過爺爺說的老祖宗的事跡。
是一個很聰明,很偉大的女人。
能用偉大的形容的人,實在少之又少,老祖宗算一個。
“爺爺,是我,阿宴,您能聽到我的聲音嗎?”
裴聞宴試探著詢問。
只見老爺子皺了皺眉后,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“爺爺?你醒了?!”裴聞宴很驚喜地問。
裴遠山費力順著聲音看過去,看到是裴聞宴,面上閃過一抹失落。
他迷迷糊糊中,似乎聽到了師父在叫他。
睜開眼,卻只是自己的孫子。
“爺爺?”裴聞宴不解,他清楚地看到了爺爺臉上的失落,可是不明白他在失落什么。
“嗯……我這是……在哪里?”老爺子的聲音很沙啞。
裴聞宴連忙跟他說明情況。
“我昏迷了快三天了?”
“是。去了傅家之后,您就昏倒了,一直到現在。”
又問:“您現在覺得怎么樣?”
“很累……”
不僅是身體,心里也覺得很累。
這些年他帶著孫子闖蕩,實在是覺得累極了。
甚至,找不到什么繼續活下去的理由。
裴聞宴道:“能感覺到累,說明身體已經好多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按下床頭鈴。
很快,醫生和護士都過來了。
主任親自替老爺子檢查,發現他又恢復了許多,只是仍舊很虛弱,隨時會再次陷入昏迷。
“裴總,您得盡快找到那位神醫才行。”主任說。
“我知道,已經在找了……”裴聞宴很煩躁。
他也想快點找到那個女人,只是目前還沒有什么線索。
“什么神醫?”裴老爺子聽了半天,終于忍不住問。
裴聞宴突然想起,那個瘋女人曾經把自己錯認錯了老爺子,還請他幫忙轉告一句話。
但是,內容是什么來著?
他一下子忘記了。
只記得,對方提過兩個名字。
說不定爺爺認識那個女人呢?
所以她才會過來,不惜翻窗也要給爺爺治療。
想到這,裴聞宴連忙問老爺子:“爺爺,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葉白蘇的人?”
“葉白蘇?”
“對,是一個小姑娘,看著差不多十七八歲左右。應該還在讀書。”
十七八歲的小姑娘……叫葉白蘇?
裴老爺子努力回想了下,可腦海里查無此人。
“我不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想起,自己一個“故人”的孫女,似乎叫白蘇。
但對方不姓葉,姓白。
“不認識。”裴老爺子說。
裴聞宴卻再次開口:“對了,她還說,她還有另一個名字,叫宋時宜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