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應速度比很多人都快,只不過,程一舟快一步擋在了她面前。
“算了……”白蘇索性不解釋了,說:“你先躺著,我去喊醫生還有猴子過來。”
“別叫了,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,你也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重復第二遍。”
白蘇只好退了出去。
房門關上,猴子正好回來了。
看到白蘇出來,他連忙問:“舟哥醒了嗎?”
白蘇點頭,見猴子要進去,連忙拉住了他。
“程一舟說他想一個人安靜一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猴子點點頭,說:“我已經付過醫藥費了,白蘇同學,你可以先回去,這里有我就行。”
“沒事,我也留下吧。你在門口盯著,他如果喊人你就進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點事要處理,馬上回來。”
說完,白蘇便朝電梯口走了過去。
正好來了這家醫院,她恰好可以趁著現在,去給小山子治病。
來到裴遠山所在的樓層,白蘇跟上次一樣如法炮制,進了一間沒人的病房,翻窗出去,又順著空調外機爬到了裴遠山所在的病房。
確認里面沒人后,她一個翻身便進了病房。
病房內很安靜,房間里只有儀器檢測發出的滴滴滴聲。
白蘇慶幸自己離開教室之前把書包帶上了。
她將里面的針灸包和藥拿出來,先把藥丸給裴遠山喂了進去,而后就開始解開他的病號服紐扣,準備對他進行針灸排毒。
可剛解開第二顆扣子,白蘇就愣住了。
裴遠山的脖子上,正掛著一個海螺吊墜。
海螺已經泛黃,一看就年代久遠了。
海螺已經泛黃,一看就年代久遠了。
但因為后來又加了一層隔絕空氣的透明封層漆,才不至于太破敗。
白蘇拿起來,用力握在手心里。
這海螺吊墜,是她送給小山子的。
那次她帶著裴遠山去海邊做一個研究,這個海螺是她隨手買的,而后送給了裴遠山。
這東西很不值錢,她記得才幾毛錢一個,他卻一直隨身攜帶著。
這一刻,白蘇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濕潤了。
“小山子,為師一定會治好你!”
她在心里鄭重發誓,隨即加快了手中的速度,給裴遠山進行針灸治療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就在針灸結束,白蘇準備開始拔針的時候,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。
隨后是保鏢的聲音。
“少爺,您來了。”
是裴聞宴來了。
白蘇的心一緊,連忙開始拔針。
可……已經來不及。
病房的門被拉開,裴聞宴走了進來,正好跟白蘇的視線對上。
白蘇自知躲不掉,索性跟裴聞宴打招呼:“裴……先生,好巧啊……呵呵……”
看到白蘇,裴聞宴的眉頭立刻皺起。
這個在商場地下車庫碰見的瘋女人怎么會在這里?
正要說話,卻看到了裴老爺子身上的銀針。
他當即神色大變。
“瘋女人!你在做什么?!”
一邊說,一邊邁步朝白蘇這邊跑過來。
白蘇連忙解釋:“我在給他治療,他中毒了,所以我需要給他進行……”
話未說完,白蘇的脖子已經被裴聞宴的手用力掐住。
“你要害我爺爺?找死!”
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
白蘇艱難開口。
她想掙扎,又怕自己用力過猛,傷了裴聞宴。
小山子是她的徒弟,裴聞宴算是她的徒孫,她不想傷了他。
可……再不動手,她就要窒息了。
白蘇正好出手——
然而雙手還沒來得及使力,病床上的裴遠山突然痛苦地哼了聲,隨即吐出了一大片血。
那血的顏色偏深,染紅了一片床單。
“爺爺!”
裴聞宴的注意力被轉移,白蘇趁機一把推開他,隨即跳上了窗臺。
裴聞宴反應過來,連忙要追上去,可跑到窗邊左右看,卻已經看不見人影了。
“該死!”
“少爺,怎么了?天哪……老爺怎么吐血了……”
兩個保鏢一陣陣驚呼。
裴聞宴兩只手緊緊攥住了拳頭,一人一腳踢了過去。
“那個瘋女人跑進來了,你們都看不到嗎?兩個廢物!沒用的東西!連一個老人都看不住!”
兩個保鏢吃痛地捂住肚子,卻是一臉茫然。
什么瘋女人?
他們什么都沒看到啊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!快去叫醫生!”
裴聞宴sharen的心都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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