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說,從高一到高三,她跟程一舟都是同學。
比起白蘇這個新同學,程一舟站在她這邊的概率更大。
想到這,張素素說話更大聲了。
“她不讓我搜,擺明了就是心虛!一舟同學,你覺得呢?”
卻見程一舟冷冷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,竟然跟白蘇有著如出一轍的銳利。
她一瞬間慌了。
“一舟同學,你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程一舟已經開口:“你的意思是,你只要懷疑誰,就能搜誰?”
“當、當然不是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,你憑什么搜她?”
“那如果不是她,我的手機是誰偷的?”
“你的手機是誰偷的,關我什么事?”
張素素聽懂了,程一舟擺明了是在維護白蘇。
自己同班了三年的男神不站在自己這邊,卻站在了新同學的那邊!
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心里說不出的委屈。
卻在這時,有人喊了句“陳老師來了”。
教室門口傳來陳強的聲音:“都吵什么?”
白蘇順著聲音看過去,就看到陳強走了進來,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人,正是班長許諾。
只見她臉上極力隱忍著得意和期待。
白蘇蹙了蹙眉,很快猜到了大概。
為什么這個叫張素素的女生突然說自己家很窮,她還被男人包了。
為什么張素素丟了手機,正懷疑是她偷的,許諾就帶了班主任過來。
很顯然,這件事跟許諾有關。
只有許諾跟她走得最近……
而且是沒有緣由地跟她示好。
白蘇雖然算是活了兩世,可在感情上是一片空白。
但饒是她再遲鈍,此刻也反應過來了。
許諾是因為自己跟程一舟走得太近,所以做了一些小動作。
她眼神冰冷,深深看了眼許諾。
而許諾在察覺到她的視線后,下意識回避了她的目光。
這一刻,白蘇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篤定了。
她從來都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,但人若犯我,其遠必誅!
白蘇摸出了程一舟借給她的手機,手指在上面快速點了幾下,在最后一個確認鍵跳出來之后,她沒有立刻點開,而是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。
她打算給許諾最后一個機會。
畢竟對于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,犯點錯很正常。
只要能及時回頭是岸,那就還是好孩子。
“老師……”
白蘇操作手機的時間,張素素已經跑到了陳強面前,并且告知了他自己手機被偷的情況。
還說出了白蘇是第一個回到教室的,并且拒絕配合她翻看她的抽屜和書包。
三中的學生是允許帶手機的,只是不允許在上課時間使用。
陳強原本沒打算插手這種小事,可一聽到張素素懷疑白蘇,立刻就來了精神。
他大邁步來到了白蘇面前,冷冷地望著她。
“白蘇同學,在你轉學到我們學校之前,我們學校從未發生任何偷竊事件。”
“所以呢?”白蘇反問:“就因為我轉學過來之后發生了偷竊事件,您就也覺得是我偷的手機?”
“所以呢?”白蘇反問:“就因為我轉學過來之后發生了偷竊事件,您就也覺得是我偷的手機?”
“是或不是,查了就知道!”
“要查可以,但不能只查我一個。”白蘇說。
“你的嫌疑最大,當然要查你的。”陳強很明顯站在張素素那邊。
旁邊的程一舟深深皺起眉。
這些人一個兩個的,為什么都懷疑是白蘇做的?
他自認看人還算準。
以他這兩天跟白蘇的相處來看,她根本不是那樣的人。
更何況,他已經把自己的手機借給了白蘇,而且還剛給她轉了一筆錢,白蘇根本沒那個動機去偷張素素的手機。
于是哪怕陳強出面,程一舟依舊開口維護白蘇。
“不是她拿的!如果真要搜,那就連帶著全班一起搜。”
這樣,白蘇就不是單獨一個人被欺負。
所有人一起搜,才叫公平。
陳強沒想到程一舟竟然會幫白蘇說話,遲疑了一瞬之后,他點頭同意了。
“那就全班所有人的位置都搜一遍,這樣……你應該就沒有意見了吧?”
陳強不敢問程一舟,只敢對白蘇說。
白蘇的余光透過陳強的肩膀,落在他身后的許諾身上。
見許諾面色不變,眼底的笑意甚至還濃郁了一點,便清楚,張素素的手機,還真有可能在她這里。
不過白蘇絲毫不亂,點頭說:“可以。”
陳強當即開口:“把教室的門關上,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我親自一個一個地搜……”
很多同學不樂意,可這是班主任的話,他們雖然平時吵鬧,可在這種事情上,誰也不想被當成跟白蘇一樣的嫌疑人。
只能按照陳強說的,回了自己的位置,等著陳強的搜查。
陳強走到第一排,從右手邊第一個同學的抽屜開始搜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