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兩人徹底割席。
他在事業上的確是沒什么才能,江正浩走的比他高。
兩個人一個是帝中的校長,一個是三中的校長,便可窺見一二。
他做不到江正浩那樣,用各種詭計或是趨炎附勢達到目的。
可現在他自己慢慢反省,或許,自己輸給江正浩,正是因為太磊落了。
或許,他該想想怎么改變自己了。
不是只準江正浩來陰的,他只有接招的份的。
沉默良久,章樹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……
上午的課上完,學生們跑著往食堂去,避免人多了要排隊打飯。
白蘇的飯卡已經辦好了,但她沒有跟其他同學一樣跑去食堂,而是慢慢走。
一是覺得自己“一把年紀”了,不好跟孩子們搶飯。
二是,她遲遲等不到換班的通知,心里有心事,肚子根本感覺不到餓。
她怕章校長不聽她的,一怒之下還是找陳強把事情挑明了。
正慢悠悠走著,就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同學突然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白蘇愣了下,反應過來后連忙跑了過去。
卻有一道身影比她還快。
白蘇錯眼一看,是個中年女人,剪著中短發,戴著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鏡,顯然是這個學校的老師。
兩人一前一后來到暈倒的同學身邊。
女人呼喊著那個同學的名字,然而那位同學毫無反應。
正要撥打急救電話,白蘇開口道:“不用叫救護車,是中暑,去醫務室刮痧更快。”
正要撥打急救電話,白蘇開口道:“不用叫救護車,是中暑,去醫務室刮痧更快。”
女人看她一眼: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,我奶奶是醫生,我學過一點。”
“行,那你幫忙,把他扶到我背上。”
“好。”
白蘇利落幫忙。
女人成功背起了男生,看起來有點吃力,白蘇忍不住跟著。
一路到醫務室,卻不見醫生的人影。
北方很少有刮痧這一說,女人不知道該怎么做,白蘇二話不說開始動手。
很快男生的脖子上被刮出三道痧,人悠悠轉醒。
醫務室的醫生恰好回來,給男生喂了藥,讓他躺在醫務室的單人床上好好休息。
女人這時候才松了口氣,感激地看向白蘇:“謝謝你,同學。他是我們班的班長,今天多虧你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已,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別。”女人叫住她,說:“你這個點去食堂肯定搶不到什么好菜了,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“不用這么麻煩……”
女人卻堅持要請客。
兩人去了學校對面的小炒店,路上還碰到了女人班上的好幾個學生,女人便一起帶去了。
一群人說說笑笑,吃得很開心。
白蘇有些被感染,心情也慢慢放松下來。
“這位同學今天救了咱們班班長,大家一起跟她道個謝。”女人舉杯,同學們跟著舉起手里的飲料,向白蘇道謝。
“沒事……舉手之勞而已……”白蘇被這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好在大家很快嘰嘰喳喳又說笑起來。
白蘇看出來,女人跟這些學生關系很好。
大家親切地叫她“柴媽”。
白蘇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。
能讓學生叫媽媽的,肯定是個很溫柔的老師。
白蘇有些羨慕,如果陳強也像這個女老師那樣,自己就不用折騰那么多事了。
吃完飯,白蘇回到教室。
陳強已經在座位上等她了。
看到她,陳強立刻遞上一瓶牛奶。
“白蘇同學,想好了沒有啊?”
白蘇沒接,淡淡道:“陳老師,我已經想好了,我還是換班比較好。”
陳強的笑容一僵。
“白蘇同學,是老師還有哪里沒做好嗎?”
“沒有,您很好,是我不太適合待在這個班,所以抱歉了。”
“你可能還不清楚,二班是個什么樣的班級。每周紀律考核,他們班都是墊底的。而且他們班那個班主任啊,我跟你說過的,根本不知道怎么帶學生,他們班的學生都是不學習的,你要是去了,我保證你會后悔。”
白蘇道:“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呢?”
“白蘇同學,難道你要老師跪下來求你嗎?老師是真的很希望你能留下來……你一定要走,是不是因為許諾同學的事情?這樣吧,今天放學后,我跟你一起去你家里,當面跟你媽媽解釋清楚。”
白蘇心里已經很不耐煩,卻不能徹底撕破臉。
“陳老師,我……”
話剛出口,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女聲:“哪位是葉白蘇同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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