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翻窗進來的!”
“真是廢物!”
“沒用的東西!”
他怎么找了這么兩個蠢貨來照看爺爺?
兩個保鏢被罵的頭都不敢抬。
裴總以前很少發脾氣,對他們這些下屬也一向很好,是個溫文爾雅的人。
可遇上老爺子的事,他就像是要吃人一樣,眸子漆黑,似萬米寒潭般冰冷。
英俊的臉也有些微微扭曲,暴怒無比。
兩人害怕的同時也很無辜。
老爺子住院以來,他們一直守在門口,哪怕是人有三急,也會留一個守著。
誰能想到,竟然有人膽大包天敢爬窗進去?
這可是十五樓……稍有不慎,那代價可就是粉身碎骨。
裴聞宴同樣窩火又自責。
可現在他顧不上那許多,腦子里只有對裴老爺子的擔憂。
“還不快去找醫生過來!”
他一邊吼,一邊合上裴老爺子的衣服,讓他側躺著,避免血液倒灌,嗆到氣管……
做完這些,幾個醫生也匆匆跑進來了。
自從裴老爺子住院以來,他們不敢有半分懈怠,哪怕不值班,也都住在醫院,生怕裴老爺子隨時需要他們。
幾人進來后,看到裴老爺子吐了一枕頭的血,均是嚇了一跳。
裴老爺子的心臟是心臟衰竭方向的問題,為何會吐血?
“愣著干什么?快看看我爺爺怎么了!”裴聞宴見他們愣住,恨鐵不成鋼地低吼。
幾人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給裴老爺子開始做一系列檢查。
而裴聞宴則是再次來到了窗邊。
他在看白蘇是怎么進來的。
很快他就明白了。
窗外架著一臺臺的空調外機,而布滿灰塵的外機上,清晰出現了幾串凌亂的腳印。
原來是靠踩著這個……
看樣子,他得把窗戶封死,并且再抽派兩個身手好的人,隨時在病房里面守著。
他見識過那個瘋女人的身手。
很不錯……
門口這兩個雖然同樣身手高超,但應該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。
想到這,裴聞宴不再耽擱,摸出手機,準備讓自己最得力的兩個手下過來醫院守著。
然而電話剛撥通,他就聽到屋內幾個醫生連連驚呼。
“奇跡!這簡直是醫學奇跡啊!”
裴聞宴順著聲音看過去,就見主治醫生很驚愕地守在檢測儀器前,震驚到連連搖頭。
“這簡直是不可能……”
“裴總,有什么吩咐嗎?”電話里的手下詢問道。
“我等會兒再打過來。”裴聞宴說著,掛斷電話朝醫生走過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那向來怕他的主任醫生竟然不顧身份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裴總,這簡直就是奇跡呀!”
裴聞宴皺著眉:“什么奇跡?你在說什么胡話?我爺爺怎么樣了?”
主任醫生很激動地跟裴聞宴解釋。
“裴老先生的心臟,竟然比早上我們查房的時候好多了!”
“不僅如此,還在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在痊愈……”
“您說,這不是奇跡是什么?”
裴聞宴的腦子瞬間陷入空白,只反復循環著主任醫生的話。
裴聞宴的腦子瞬間陷入空白,只反復循環著主任醫生的話。
他爺爺的病……竟然好多了?
可是,不對呀!
“爺爺明明吐了那么多血,血還那么黑……”
主任醫師一拍手:“黑就對了!這是身體自動排除對心臟不好的血呀!”
裴聞宴更加震驚,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。
可抬眼看老爺子,唇色的確沒有之前那么白了。
“你確定你沒弄錯?”裴聞宴最后確認道。
“沒弄錯!錯不了,我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,這么多個人都檢查過了,得到的結果是一致的,老爺子的身體的確在快速恢復中……”
隨著主任醫生開口,其他人也紛紛點頭。
“沒弄錯,肯定錯不了。”
“恭喜裴少了,老爺子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啊!”
主任醫生連連點頭:“沒錯沒錯,裴老先生洪福齊天。”
裴聞宴的表情卻顯得十分復雜。
事到如今,他如果還沒反應過來這功勞屬于誰,那他就是蠢豬了。
可……他不明白,那個瘋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從第一次見面,她就把自己錯認成了爺爺,這很明顯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。
可第二次見面,她卻用不知道什么辦法讓爺爺的身體恢復了很多。
這個女人,究竟什么來頭?
她又是怎么治好爺爺的?
還有,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
無數疑問盤踞在裴聞宴的腦海里。
那邊幾個醫生還在一通夸裴老爺子福大命大,主任醫生卻慢慢覺出了不對勁。
他忍不住詢問起裴聞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