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個女孩毫無半點心虛和不安。
難道說是另有隱情?
白蘇的視線掃過神色不一的許諾和張素素,緩緩開口:“她們兩個,一個誹謗我,另一個栽贓我。”
班里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多了。
許諾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難道白蘇知道,這一切都是她做的?
不可能啊……
中午放學后,她就一直偷偷跟蹤白蘇,確認白蘇進了小賣鋪,這才連忙趕回教室。
白蘇不可能發現的。
可……她為什么一口咬定自己也該被警方帶走?
“葉白蘇,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話!”陳強警告道:“你這種行為,也可以被視為誹謗。”
“如果我有證據呢?”
“什么證據?”
白蘇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,把程一舟借給她的手機拿了出來,而后在手機屏幕上毫不猶豫地點下了確認鍵。
下一秒,黑板上最后一節課沒來得及關掉的投影儀突然黑屏,而后迅速切換到了一個監控畫面。
監控畫面里,正好是火箭班的景象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她能隔空操作咱們班的投影?”
“這不重要!快看里面的內容!”
更多的人看了過去。
只見屏幕上,在所有學生離開班級后不久,班長許諾鬼鬼祟祟地跑回了教室。
許諾看到這一幕,瞳孔瞬間放大。
怎么會……
教室里的監控,前幾天不是壞了嗎?
教室里的監控,前幾天不是壞了嗎?
班主任還特意說過,別以為監控壞了他們就能無法無天,他會經常在上課時間過來巡視……
所以她才敢做栽贓白蘇的事。
在她驚愣的時間,屏幕上的她已經來到張素素的座位上,然后動作很熟練地從張素素的書包里拿出了張素素的手機。
緊接著她便來到白蘇的座位,把張素素的手機放進了白蘇的書包里。
這一幕,被監控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許諾的臉色剎那間變得煞白,腦子也變得空白一片。
只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腦子里反復循環:“完了,她完了……”
看到這一幕,班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只是在安靜了兩秒過后,突然爆發出一陣巨大的議論聲。
“竟然是班長做的……白蘇沒有偷手機,她是被誣陷的。”
“許諾為什么要栽贓葉白蘇?”
有人猜測:“該不會是她嫉妒葉白蘇做了程一舟的同桌嗎?她喜歡程一舟已經不是秘密了……”
“真看不出來,班長竟然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怪不得葉白蘇一開始的時候,還問班長信不信她,原來早就知道自己被班長誣陷了。”
“我真是看錯她了!虧我剛才還幫她說話。”
“好心機的女生!”
“太可怕了!幸虧白蘇有證據,否則不是被陷害到警局里去了嗎?”
鋪天蓋地的罵聲鉆進許諾的耳朵,讓她原本就薄的臉皮瞬間漲紅,又很快變得蒼白一片。
投影儀還在反復循環播放,像是在對她進行反復鞭尸。
許諾終于受不了,瘋了一般地大吼:“關了!快關了!”
可剛才還幫她說話的人,此刻全都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她。
許諾幾近崩潰。
白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就受不了了嗎?
她還有別的料沒放呢!
白蘇再次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,投影儀很快切換成了一個聊天截圖。
正是許諾昨晚給張素素發的消息。
消息里是一張偷拍的照片,是白蘇進小區的背影。
而后是幾段文字——
許諾:新同學好像被有錢人包養了……
張素素什么?!這可是一個大八卦啊!
許諾:只是猜測,還不一定,你別往外說啊。
張素素:放心,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。
同學們瞬間瞪大眼睛。
原來,張素素一開始懷疑白蘇偷了她的手機時,說白蘇被男人包了,出處竟然是來自這里。
班里的人都知道,張素素是一個很八卦的女生,許諾卻把這條信息發給了張素素,什么用心,用腳指頭都能猜到。
所有人看向許諾的眼神更加厭惡,像看一只惡心的蟑螂。
也像他們一開始以為白蘇是小偷時,看白蘇的眼神。
只是現在風水輪流轉,這種眼神,落在了許諾自己的身上。
“關掉!快關掉啊!”
許諾徹底崩潰了,她沖上講臺,就把投屏電腦用力摁下關機鍵。
屏幕終于暗了。
可現在做這些,早已經晚了……
而她,不能怪任何人,只能怪她作繭自縛,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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