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時。。。
“兒子懂了。”王振深深一揖,“兒子這就去辦。”
王振退下后,曹吉祥重新坐回太師椅。
他拿起《金剛經》,這次看得進去了。
同一時間,永壽宮偏殿。
陳淵也沒睡。
他在等消息。
秦湘昨晚出宮了,說是去安排教坊司的事,至今未歸。
趙叔也跟著去了。
陳瑾倒是睡得沉,年輕人覺多,天塌下來也能睡著。
窗外傳來梆子聲,四更天了。
陳淵起身,走到院中。
雪已經化了,地上濕漉漉的,倒映著殘缺的月光。
宮里靜得可怕,連蟲鳴都沒有——冬天,連蟲子都凍死了。
他想起邊關的冬夜。
那里也靜,但靜得不同。
邊關的靜里,有風聲,有狼嚎,有守夜士兵的腳步聲。而宮里的靜,是死寂,像一座巨大的墳墓。
正想著,墻頭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陳淵瞬間警覺,閃身躲到廊柱后。
手按在匕首上,眼睛盯著墻頭。
一個黑影fanqiang而入,落地無聲。
看身形,是個女子。
“秦姑娘?”陳淵試探著問。
黑影轉過身,果然是秦湘。
她一身夜行衣,臉上蒙著黑巾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看到陳淵,她松了口氣,扯下面巾。
“你怎么還沒睡?”
“等你。”陳淵走過來,“怎么樣?”
“出事了。”秦湘臉色凝重,“蘇小小被打傷了,成國公夫人下的手。”
陳淵皺眉:“成國公夫人怎么知道蘇小小的?”
“有人遞話。”秦湘說,“我查了,是成國公府的一個丫鬟,收了東廠的錢。”
“曹吉祥反應很快。”
“不止快,還很毒。”秦湘壓低聲,“他還派人去江南查你的底細。好在趙叔早有準備,提前安排了人,暫時糊弄過去了。但。。。瞞不了多久。”
陳淵點頭。
這個結果,他早就料到了。
從他決定留下那一刻起,就知道身份遲早會暴露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秦湘看著他,“曹吉祥在查宣府逃出來的夜不收。他手里有畫像,雖然畫得不像,但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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