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領命。
「第二!」
張飆看向老李:「你那邊,加緊對戶部那個掉了玉佩的主事的『騷擾』,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撬出更多關于『上面』、關于『平帳』的信息。」
「我懷疑,他們說的『帳目』,不僅僅是漕糧那么簡單!」
「交給俺!」
老李摩拳擦掌。
「第三!」
張飆目光最終落在泥鰍身上:
「泥鰍,你立功了,但也暴露了。碼頭不能再去了。從今天起,你跟著我,在我這院里打雜,順便……學點東西。」
泥鰍愣了一下,隨即激動地點頭:「是!張大人!」
張飆安排完,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,眼神幽深。
王胖子、疤臉、狴犴腰牌、神秘的『上面』、急于平掉的『帳目』……這些線索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,指向一個越來越清晰的陰影。
李墨的血沒有白流,老周他們的險沒有白冒。
「快了……」
張飆低聲自語,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:「就快抓到你們的尾巴了。」
他轉身,對屋內的幾人道:「都去休息,養足精神。接下來,有的忙了!」
「好!」
幾人應了一聲,立刻便去休息了。
而目送他們離開的張飆,則將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線索之上。
朱標之死.朱雄英之死.馬皇后之死.
呂氏.背后之人
周王府漕糧貪腐案.李墨遇刺
他反復分析著所有看似關聯,卻又沒有多少關聯的事情,琢磨這背后,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。
雖然歷史上的成功者,失敗者,最明顯的不過朱老四和朱允桑慫牽訓讕兔揮幸卦誒廢碌暮詘刀遙
就像史書上從來不會寫陰謀詭計,難道歷史上就沒有陰謀詭計?
很明顯,這是不可能的!
所以,張飆在『上輩子』的折騰中,發現了一個清醒點,不能完全用成功者和失敗者的歷史去看待如今的大明世界。
他記得他現代的歷史老師曾告訴過他一句話:
我們眼睛所看到的世界,不過是世界的四分之一。剩下的四分之三,有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到。
而現在,身處大明世界的他,仿佛看到了剩下的四分之三。
「看來,這次『死諫』,需要更多人幫忙啊!」
張飆的嘴角微微上揚:「要不,宰幾個老朱的皇子皇孫?」
與此同時,開封,周王府。
一處偏僻的院落內。
雖已暮春,但這院落卻顯得有些陰冷。
朱有o坐在書房里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臉色在跳動的燭光下顯得晦暗不明。
他對面,坐著一位穿著青衫、面容精瘦的中年文士,正是那位『劉先生』――劉典簿。
「李御史那邊……處理干凈了?」
朱有o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劉典簿微微躬身,語氣平靜:「二爺放心。動手的人是從外地找的亡命徒,根本不認識我們。」
「得手后不久便被『意外』發現,已當場『反抗』被殺,線索到此為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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