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只熱鍋上的螞蟻,在豪華的客廳里轉來轉去,嘴里念念有詞:
“瘋子!真是瘋子!一點體面都不講,怎么能直接搬東西呢?!斯文掃地!斯文掃地啊!”
與此同時,兵部衙門。
兵部尚書茹正一邊瘋狂撥算盤對賬,一邊用汗巾擦著怎么也止不住的冷汗。
聽到心腹胥吏連滾帶爬地匯報完戶部的慘狀。
如何被張飆精準算賬、如何被搬空、傅友文如何崩潰的消息。
茹手里的算盤‘嘩啦’一聲掉在地上,算珠散落一地。
他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,臉上的肥肉都在跳動。
“什么?!他把戶部都搬.搬空了?!”
茹滿臉震驚,連聲音都尖利得變了調:“瘋子!瘋子!他怎么敢?!傅友文是豬嗎?!就讓他這么搬?!”
“蔣指揮使呢?!怎么能讓他這么無法無天?還有王法嗎?還有天理嗎?!”
“蔣指揮使去了戶部,說了一句皇上的旨意,張飆是都察院左僉都御史,有監察戶部錢糧、田畝賦稅、專奏皇上等職權,轉身就走了。”
胥吏哭喪著臉:“而且,那張飆他.他根本不講理!”
“他就報賬!一條條報得比咱們賬房還清楚,把傅侍郎給活活算崩潰了!”
報賬?!
茹聽到這兩個字,如同聽到了催命符。
他兵部的爛賬,比戶部只多不少。
喝兵血、倒賣軍械、吃空餉
哪一條被張飆當眾報出來,不是抄家滅族的大罪?!
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張飆帶著那群窮酸京官‘兵臨城下’,拿著算盤,把他那點破事抖摟得干干凈凈,然后把他兵部也搬空的場景。
“快!快!”
茹猛地跳起來,像一只受驚的肥貓:
“快去關門!趕緊關門!把所有的側門后門都給我堵死!用頂門杠!加粗的!”
“再去庫房!把那些新到的、還沒入庫的鎧甲兵器都藏起來!不!直接運出城!找個地方埋了!”
“還有賬本!把衙門里的所有賬本立刻燒掉!燒了就沒證據對賬了.呸!不對!是燒了就不能被張飆抓住把柄了!快燒!”
兵部衙門瞬間陷入一片極致的混亂,比戶部還不如。
茹如同無頭蒼蠅,一會兒指揮堵門,一會兒又想去搶救賬本,一會兒又想著怎么把自己藏的私財轉移。
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絕對不能讓張飆進來!絕對不能!
然而。
就在他急得像得了失心瘋一般,在房間里來回轉圈的時候,一道冷幽幽中,帶著點戲謔地聲音,驟然從房頂傳來:“喲,讓我們瞧瞧,是誰家的小寶貝在哭泣呀~”
轟隆!
這句話如同魔鬼的低語,嚇得茹肥胖的身子,渾身一顫,連肥肉都蕩起了波紋。
他不由機械似的抬頭望去,只見房頂的瓦片,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揭開了幾片,露出一張白皙且帶著一絲壞笑的俏臉。
“張張飆?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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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