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韞硯!好久不見!”女士張開雙臂,給了裴韞硯一個熱情的擁抱。
“薇姐。”裴韞硯微笑著回抱她,語氣是沈愿很少聽到的輕松熟稔,“真的好久不見,聽說你上個月剛從瑞士回來?”
“是啊,那邊的工作告一段落,就回來了。”女士轉向沈愿,眼神溫和而好奇,“這位就是沈愿吧?我看了你在巴黎的大秀,真的太棒了。”
裴韞硯為兩人介紹:“愿愿,這位是林薇,我父親世交的女兒,從小看著我長大的,我一直叫她薇姐。薇姐,這是我太太沈愿。”
沈愿禮貌地點頭:“薇姐好。”
林薇的笑容更深了:“終于見到真人了。韞硯跟我提過你好幾次,每次都夸個不停,我還在想什么樣的女孩能讓他這么上心。現在看來,他眼光確實不錯。”
沈愿微微臉紅,裴韞硯則笑著摟住她的肩:“那是自然。”
三人閑聊了幾句,林薇提到她和裴氏在海外的一個合作項目,裴韞硯認真地聽著,不時給出建議。
沈愿站在一旁,看著兩人自然熟絡的互動,心里忽然涌起一陣莫名的不安。
林薇看裴韞硯的眼神太親昵了。
那不是普通朋友或商業伙伴的眼神,那是看著自家弟弟、甚至更親近的人才有的眼神。而且她注意到,裴韞硯在林薇面前也格外放松。
那種放松是在她面前都很少見的——不是緊張,而是一種回到家般的自在。
“對了,愿愿,”林薇忽然轉向她,“聽韞硯說你在沈氏做得很好,剛回去就處理了一個大麻煩。真厲害,比我當年強多了。”
沈愿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罷免陸燼珩的事。這件事今天下午才發生,林薇這么快就知道了,看來她和裴韞硯的聯系遠比表面看起來密切。
“薇姐過獎了,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沈愿保持著得體的微笑。
林薇點點頭,又和裴韞硯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,然后拍拍他的肩:“好了,不耽誤你們夫妻的時間了。我去找王董聊點事情,你們自便。”
她離開后,沈愿輕輕抽回被裴韞硯握著的手。裴韞硯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,低頭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。”沈愿搖頭,但眼神里的不安沒有逃過裴韞硯的眼睛。
經過那群女人身邊時,其中一人忽然提高聲音,像是故意說給他們聽:“所以說啊,有些人就是命好,撿了別人不要的”
裴韞硯的腳步猛地停住。他轉身看向說話的女人,眼神冷得像冰:“李小姐,你剛才說什么?”
那女人被他看得后退一步,但嘴上還不服軟:“我我說什么了?裴總聽錯了吧?”
“我聽力很好。”裴韞硯的聲音不大,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,
“如果你再傳播任何關于我太太的不實論,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系你。我想,李家的生意應該經不起這樣的麻煩,對嗎?”
女人的臉色瞬間白了。裴韞硯不再看她,牽著沈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宴會廳。
車上,沈愿一直沉默。裴韞硯握緊她的手:“愿愿,關于薇姐”
“我想聽你說。”沈愿打斷他,聲音很輕,“全部。”
裴韞硯深吸一口氣:“我父親和林伯父是至交,我和薇姐從小一起長大。我十六歲那年,兩家長輩確實開玩笑說過要給我們訂婚,但那只是玩笑,我們從來沒有當真過。薇姐一直把我當弟弟,我也只把她當姐姐。
后來她去國外讀大學,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少了。再后來,我遇到了你。”
他轉頭看著沈愿,眼神無比認真:“沈愿,我從來沒有愛過薇姐,她也從來沒有愛過我。我們之間只有親情,沒有愛情。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的人,這一點,永遠不會改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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