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近蘇雨晴,壓低聲音,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得意。
蘇雨晴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尖聲叫道:“我要見爸,我要解釋!爸不會這么對我的!我是他女兒!”
“女兒?”蘇雨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眼神驟然變得冰冷怨毒,
“你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,也配叫女兒?你媽就是個賤人,你也是!從小到大,你除了會給蘇家丟臉,惹麻煩,還會什么?這次更是蠢到去招惹大人物!爸爸留著你,不過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,比如聯姻?或者,像現在這樣,當個討好別人的工具?”
她說著,又是狠狠一巴掌甩過去,蘇雨晴另一邊臉也迅速腫了起來。
“我讓你逃!讓你跑啊!你不是挺能躲的嗎?怎么不繼續躲了?”蘇雨桐越打越起勁。
蘇雨晴被打得蜷縮在地,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哭泣。
她單純地以為,這只是蘇家因為她逃跑而進行的懲罰,完全沒意識到這背后有沈愿精準推動的手筆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……”蘇雨晴從牙縫里擠出威脅,眼神怨毒地瞪著蘇雨桐,“我老公……陸燼珩……還有王峰……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!王峰會來找我的!燼珩……燼珩也會來救我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蘇雨桐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,“王峰?你還在做夢呢?人家早就抱著你那野種兒子不知道去哪兒逍遙快活了!你以為他真在乎你?他不過是想搶回兒子,順便看你們這群蠢貨狗咬狗罷了!至于陸燼珩……”
她蹲下身,用指甲劃過蘇雨晴紅腫淌血的臉頰:
“你的好‘老公’,你的野男人……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吧?跟著王峰在港城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,就為了那點可憐的資源和資金。你說……”
她故意拉長了語調,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,“我要不要‘幫幫’他?讓我們蘇家,出手把你們在a市那間半死不活的公司——陸氏,給徹底收購了?或者,更簡單點,直接搞破產?反正,沒了王峰那點施舍,陸氏也就是一層窗戶紙,一捅就破。到時候,你的燼珩哥哥,會不會跪著來求我呢?”
“不——!不可以!!!”
她猛地掙扎起來,不顧身上的疼痛和繩索的束縛:
“你不能動陸氏,不能動燼珩!你敢動他一下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這一刻,她對陸燼珩的感情,終于徹底暴露無遺。
不再是當初帶著算計的接近和利用,而是在跌入谷底后,一種對他依賴和真實愛意。
蘇雨桐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,非但沒有憐憫,反而更加興奮和滿足。
她就是要看蘇雨晴痛苦,看她在乎什么,就摧毀什么。
“嘖嘖,還真是情深義重啊。”蘇雨桐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臉上是勝利者的笑容,
“可惜,你說了不算。現在,你只是蘇家地下室里一條等待處置的狗。至于陸燼珩和他的破公司?就看本小姐心情了。”
她轉身,對守在門口的兩個蘇家保鏢吩咐:“看好她,別讓她死了。爸爸和沈家那邊,可能還有用處。”
說完,她踩著高跟鞋,帶著暢快的笑聲,優雅地離開了這間陰暗潮濕的禁閉室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