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她。林佳欣。裴圓圓的母親。
動機很明顯了,為女兒“報仇”,或者更確切地說,是替女兒掃清她自以為的“障礙”,順便發泄自己長期積壓的怨憤。
至于蘇雨晴,不過是一把被利用的刀罷了。
聯合一個精神狀態已近偏執的蘇雨晴,用這種下作手段……真是,上不了臺面。
這是有多恨她啊。
手機震動,裴韞硯的電話打了進來。沈愿接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,背景音很安靜,似乎已經在返程的專機上。
“郵件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沈愿應道,聲音平靜。
“林佳欣那邊的事,”裴韞硯的聲音頓了頓,似乎帶著一絲很淡,幾乎聽不出的緊繃,
“是我裴家內部管教不嚴,讓你還沒正式進門,就遇到這種齷齪事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他的道歉很直接,沒有推諉,反而讓沈愿有些意外。
“這件事,我會處理。她動用的資源,以為能瞞天過海,但她低估了我對你這件事的在意程度。”
裴韞硯的語氣重新變得冷硬,“放心,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沈愿聽出了他話里的寒意。這次的處理,恐怕不會像對裴圓圓那樣僅僅是禁足停卡那么簡單。
林佳欣觸動的,不僅僅是沈愿,更是裴韞硯的逆鱗。
“不,裴韞硯,這件事和你沒關系,不要攬責。”
至于蘇家那個女人,還有姓陸的,”沈愿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清晰堅定,
“交給我。這是我的‘私事’,我自己處理。不麻煩你。”
她特意強調了“私事”兩個字。
蘇雨晴和陸燼珩,代表的是她在a市那段不堪的過去,是她曾經眼瞎付出的代價,也是她親自回去報復的對象。她不需要裴韞硯來插手這段“歷史”。
她要自己,親手了結。
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。
裴韞硯似乎在斟酌,或許也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決絕和某種界限感。最終,他沒有堅持,只回了一個字:
“好。”
一個字,卻包含了尊重和默許。
沈愿知道,他嘴上說“好”,但以他的性格,她知道,他絕不可能真的完全袖手旁觀。
掛了電話,沈愿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些證據,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
眼中銳光一閃。
蘇雨晴,林佳欣……一個都跑不掉。
她拿起手機,先給那位裴韞硯推薦過來的律師發了條信息,約定了見面時間。
然后,調出了一個許久未聯系的、屬于沈家在a市某個特殊渠道的號碼。
既然要玩,那就玩把大的。
不僅要洗清污名,更要讓那些伸出來的手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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